白簌杏眸睜圓,微濕,心臟一陣收縮,一陣鼓脹,像受了驚的小鹿。
厲驚寒低垂長睫,兩人目光相撞,相融。
這一幕落在趙美蕓母女眼里,簡直就是在她們臉上演霸總嬌妻文學!
白歆芷恨叨叨地看著,精心打磨的鑲鉆美甲扎進掌心的肉里。
臉色又白又僵,像白切雞。
“厲總!下午好!”
店長及所有服務員傾巢出動,列隊一排,齊刷刷向厲驚寒鞠躬問候。
“我說了,不是不給你買,只是這幾天我公事繁忙,耽擱了?!?
厲驚寒摟上白簌綿軟的纖腰,岑薄的唇附在她耳畔,一字一頓,“你,太,心,急,了?!?
羞惱的紅暈,攀上她白皙細膩的臉頰。
別人看著,是慣,是寵。
只有白簌心底明白,這是狗男人對她的戲謔,惡劣的挑釁、促狹、捉弄。
厲驚寒遒勁的臂膀,將她緊緊裹挾。
生怕她會逃,纏人至極。
他剛毅的身軀看似摟抱,實則桎梏,像嬌媚的一支白玫瑰,插在鐵鑄筋骨的花瓶里。
白簌唇瓣抿得青白,被汗水濡濕的掌心捏緊那枚婚戒。
店員們研判著這個貌美的女人,與厲總的關系。
不可能是妻子。
首先沒聽說厲總結(jié)婚了;其次,整個海城,誰不知厲總的青梅白月,是楚汐月小姐。
所以,大抵是個被包養(yǎng)的小情人。
這是嫌之前的三克拉不體面,賭氣自己跑過來賣了,被厲總逮著,于是唱了這么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