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靈韻一眼就認(rèn)清,那是夏珍珍。
她把手搭在姜浩然的肩膀,好像在說些什么。
姜浩然把夏珍珍手撥開的同時,正巧和冼靈韻四目相對。
他有一瞬間的慌亂,和夏珍珍說了幾句話之后,他就進(jìn)了別館,直奔樓上。
冼靈韻還是站在陽臺前,夜風(fēng)拂動著她的發(fā)絲,顯得寂寥又落寞。
姜浩然站在她身后,淡淡道:“我和夏珍珍什么都沒有,她來我也不知道?!?
冼靈韻當(dāng)然知道什么都沒有,她清楚姜浩然對夏珍珍沒有一絲一毫的男女之情。
可夏珍珍卻有。
那一幕看得她膈應(yīng)。
她走到姜浩然面前,剝開他的外衣,狠狠將他的衣服踩在腳下,勾唇道:“有夏珍珍身上氣味,很惡心?!?
姜浩然胸口起伏的厲害,他死死盯著冼靈韻。
冼靈韻知道夏珍珍的陰謀,夏珍珍想挑撥她和姜浩然的關(guān)系。
但知道歸知道,冼靈韻現(xiàn)在很火大,她面無表情回視著姜浩然,倔強美艷的面孔不甘示弱。
姜浩然深吸一口氣,想發(fā)火,但話到嘴邊,終究化成一聲嘆息,他沉默片刻,說:“靈韻,你有些過分了。”
眼中泛起一絲水霧,冼靈韻冷笑說:“這么多天你跟我冷戰(zhàn),不就是在怪我冤枉夏珍珍嗎?到底是你過分,還是我過分?”
“你對珍珍偏見太多?!苯迫缓茴^疼。
軍務(wù)繁雜,他處理起來還算得心應(yīng)手,可現(xiàn)在為了緩和自家太太和表妹的關(guān)系,他焦頭爛額。
有那么一瞬間,姜浩然心里有些責(zé)怪冼靈韻不懂事。
冼靈韻鼻尖泛酸,直視著姜浩然說:“那不是偏見,而是事實?!?
姜浩然愈發(fā)煩躁,“可你也看見了,這次的事情是夏珍珍被那對蠢姐妹連累的。靈韻,你能不能冷靜些,試著跟夏珍珍好好相處,她沒有你想的那么壞。”
“你這是在替夏珍珍說話?”冼靈韻咬著牙道。
姜浩然淡淡道,“你從一開始就對夏珍珍就有偏見,現(xiàn)在出事總以為有她背后在使壞,而我也按你的意思去查,夏珍珍又當(dāng)面對峙,不是她的錯,你不能怪她,我是在跟你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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