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衙門外圍觀人群里走進(jìn)大門,陰沉地盯著馬才,盯得他直咽口水,不敢再放肆。
“馬才,你的罪狀罄竹難書,現(xiàn)在我是給你一個機(jī)會,爭取從寬發(fā)落,不要不知好歹。”
但他沒有半分配合的意思,冷笑一聲:“怎么,為你的小情人打抱不平?”
“跟著你來的那位小娘子知道你對你嫂子的齷齪心思嗎?”
“你是不是嫉妒我嘗到了你嘗不到的滋味,所以這么氣急敗壞?”
“要怪就怪你這么多年一次家都不回,那賤人還以為你死在了外面,給你燒紙呢?!?
他越說越猖狂,縣爺頻頻看著我的臉色,冷汗直冒,拍起驚堂木想要制止,奈何馬才早就不把他放在眼里,囂張?zhí)翎呏?
我早就過了為一點(diǎn)口舌之非動怒的年紀(jì)。
他越瘋狂,就說明他越害怕。
我面無表情地抽出衙役的刀,在手上轉(zhuǎn)了一圈,緩緩走到馬才跟前,單膝蹲下。
“馬才,你可能不知道,軍中哪怕是軍師,也要有上陣殺敵和審訊敵人的硬功夫?!?
我抬手掐住他的下巴,他被迫張開嘴,口水唰唰地往外流,手腳并用地掙扎。
旁邊的衙役很有眼色地制服住他的四肢。
“把他舌頭拉出來?!?
我輕飄飄地吩咐。
衙役手顫了下,還是顫顫巍巍地拉出來。
我提起刀,一點(diǎn)點(diǎn)開始割,同時問他:“那年冬天晚上,是不是你把我弄到床上的?”
他搖頭。
我狠狠用勁,他眼淚直飆,又瘋狂點(diǎn)頭。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