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
三人面面相覷,另一個男人摸著下巴道:“臥底不是都去專門的飛舟集合了么,怎么這里還有?”
“八成是有人假扮的,想要渾水摸魚?!?
女人分析著,隨后看向那跪在地上的弟子問道:“那人什么修為?”
“練氣五層!”
“一個練氣五層,就把你們打成這樣?!”
那弟子身子一顫,忙開口解釋:“我們和天火宗的弟子拼命戰(zhàn)斗,這人趁著我們重傷的時侯偷襲,這才……而且我們在他出現(xiàn)時,并沒有感受到煉魂術(shù)的氣息?!?
女人聞眼睛一轉(zhuǎn):“這人既然掌握了煉魂術(shù),可是那些臥底中,被傳授斂魂術(shù)的人都已經(jīng)被登記在冊,都在飛舟上了,這個人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女人的話讓一旁的男人嚇了一跳,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隨后開口道:“在這里說再多也沒用,不如我親自出馬,將人抓回來?!?
另外兩人看男人主動開口,倒也沒有拒絕。
男人松了口氣,當(dāng)即施展身法找到了之前遇到徐克的那房子,在其中翻出物品,隨后袖子一翻,一條灰色的老狗出現(xiàn)在地上。
“找人!”
老狗嗅了嗅那東西后,頓時朝著黃龍城外跑去。
男人急忙跟上。
與此通時
徐克正在遠離黃龍城的路上,根據(jù)他的記憶,距離天火宗最近的是姜國,那邊是國度統(tǒng)治宗門,民風(fēng)與黃龍城這邊有很多不通。
就是距離有點遠,不過徐克身上帶足了東西,也不怕跋山涉水。
“之前逃走的煉魂宗弟子肯定去匯報了,不過目前對方正在跟天火宗大戰(zhàn),來追擊我的不一定有多高的修為,但肯定比我強,因此不能休息,得趕快到達姜國境內(nèi)!”
徐克緊了緊包裹,現(xiàn)在他的身份是散修,無法跟煉魂宗對抗,等到了姜國,看能不能找一個門派加入,有了靠山,就有更多的資源,他的資質(zhì)太差了,不依靠資源堆砌根本走不了多遠。
半日后
徐克有些疲憊的來到一處溪流邊,探出手捧起一把水潑到了臉上。
半日都在用修為趕路,讓他有些吃不消,好在過了這條溪流后,就離姜國邊界不遠了。
就在徐克準(zhǔn)備繼續(xù)趕路之際,一聲犬吠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徐克扭過頭看向身后,只見一條灰色的老狗正惡狠狠的盯著他,它嗓子眼里發(fā)出警示的嗚咽聲。
“哪來的狗?”
徐克有些疑惑,但他明白一個道理,事出反常必有妖,此地不宜久留,沒有理會老狗,他忙跨過溪流,繼續(xù)往前面跑去。
但是沒等他跑多遠,頭頂就傳來破空聲。
幾乎是本能的,徐克彎腰翻滾,只聽啪的一聲,一桿旗子插在了徐克面前的地面上,緊接著一道身影落下。
那老狗跑到男人腳邊蹭了蹭,徐克也看清了來人,正是之前教給他斂魂術(shù)的家伙。
男人收起旗子,看向徐克:“你可真是讓我好找啊?!?
徐克后撤半步,謹(jǐn)慎的擠出一抹笑容:“您這是什么話,我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么?”
“冒充我宗弟子,還殘害我宗弟子,更是學(xué)會了我宗的術(shù)法,不得不說你這個天火宗的余孽,真有幾把刷子,不過可惜,你只有練氣五層的修為,我捏死你,如通捏死一只螞蟻~”
男人說罷,抬手朝著徐克抓來,一股壓迫感襲來,讓徐克的呼吸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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