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話可以叫出來?!?
顏夏沒說話,任憑司景懷用碘酒給自己的傷口上藥。
疼是疼的,但是她不想表露出來。
換完藥,司景懷又細(xì)心替她包扎好。
修長的手指將紗布一圈圈饒在她的肩膀處。
最后打了個結(jié)。
看顏夏除了取紗布時嚶嚀一聲以外就再也沒有啃聲。
他倒是有幾分詫異。
畢竟顏夏看著嬌嬌軟軟的,看著就像是一點疼都忍不了的類型。
沒想到這么能忍。
他抿唇問:“想吃什么?”
顏夏抬頭看他:“沒什么想吃的?!?
疼的胃口都沒了,哪兒還有心情吃東西?
司景懷蹙眉,轉(zhuǎn)身出去后沒多久,身后就跟著好幾個傭人端了不少吃的上來。
聲音帶著幾分命令:“起來吃點?!?
“醫(yī)生說,你必須進(jìn)食?!?
顏夏無奈抗議:“我是真沒胃口?!?
司景懷微瞇著眼看她,沉默片刻后轉(zhuǎn)身示意傭人們將餐食放在桌上。
自己選了個粥坐到顏夏床邊。
他手掌寬大,粥碗在他手里都顯得嬌小了不少。
拿著勺子舀了一勺子湊到顏夏唇邊。
沒話說,但神色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顏夏無奈重復(fù)一遍:“是真沒胃口?!?
“或許,你還想我換一種方式喂你?”
司景懷用勺子輕輕刮在粥碗沿上,瓷器相撞時發(fā)出一陣陣悅耳的聲音。
他的語氣很輕,說話也是慢條斯理的。
但顏夏知道,他嘴里的換一種方式,絕對比現(xiàn)在要過分的多。
她腦子里沒由來的想起一些亂七八糟的畫面。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