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接觸,不可思議的事情發(fā)生了,她的手竟緩緩的沒入了油畫之中,而在油畫上也出現(xiàn)了一只手掌,只是那只手掌也像是油畫畫出來的一樣沒有那么真實(shí)。
“原來是這樣?!焙卧律忬@疑不定,但是心中卻已經(jīng)明白了這是怎么回事了。
當(dāng)即,她一咬牙往前走了一步。
身體迅速的被眼前這幅巨大的油畫吞沒。
很快何月蓮消失在了眼前,成功的進(jìn)入了油畫之中。
這是油畫世界里的鬼郵局。
盡管比不上真正的鬼郵局兇險,但是孫瑞知道,在這油畫的世界里不僅僅是有以前信使們留下的畫像,還有關(guān)押在油畫之中的厲鬼。
何月蓮作為一個普通人進(jìn)入其中實(shí)際上是非常非常兇險的。
但孫瑞也比較關(guān)照,所以選了最安全的一幅油畫給她,而沒有直接選擇那張羨光的油畫。
因為他不能讓這個何月蓮單獨(dú)去見那個張羨光。
誰知道張羨光見到了何月蓮會做出什么事情來,萬一直接動手呢。
因此他安排了何月蓮去油畫世界里的鬼郵局碰面,那里可不僅僅只是張羨光一個人,還有其他郵局的信使。
何月蓮來到油畫世界的鬼郵局門口。
“這里和外面的建筑一模一樣,只是換了一種裝修風(fēng)格,看來這應(yīng)該就是這個地方的本來面目了,不過還真是很不可思議,我竟然來到了畫中的世界?!?
何月蓮身體微微顫抖,說不出來是恐懼還是激動。
因為何月蓮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接觸靈異圈的詭異場景了,而這一切早已經(jīng)顛覆了她的認(rèn)知。
“一個普通人竟然也能來到這里,看樣子換了管理員之后外面的確和平了不少,喂,小姑娘,你來這里做什么?”一個聲音突兀的響起。
何月蓮嚇了一跳,她朝著聲音尋去,卻看見一個穿著老舊衣服的人頂著一張面龐發(fā)黑,眼眶凹陷的死人臉,麻木的朝著這邊走來。
油畫的世界是相互連通的。
這是另外一幅畫中的人。
這個人顯然也是以前鬼郵局留下的信使畫像。
“我,我來這里找人,找一個叫張羨光的人,請問你是叫張羨光么?”何月蓮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張羨光?嘿,難怪這家伙死賴著不死,原來外面還有一個這么年輕的小姑娘記住了他。”那個頂著死人臉的男子冷笑了一聲。
在油畫的世界里,每個人的存在不是永久的,一旦被外面的人遺忘了,那么就會消失在這里,徹底的死去。
“那家伙在里面,你進(jìn)去吧?!边@個男子伸手指了指,并沒有對何月蓮做什么。
“謝謝你。”
何月蓮不敢在這里久待,也不敢和這個與死人一模一樣的人多說話,道了聲謝之后立刻就進(jìn)了油畫世界里的鬼郵局。
一進(jìn)去。
鬼郵局內(nèi)的大廳之中就有不少人齊刷刷的看向了她。
“一個普通女人?她是誰,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普通女人?你眼睛瞎了么,這個人長相很不一般,完美到幾乎沒有瑕疵,活人絕做不到這點(diǎn),這家伙是靈異的產(chǎn)物。”
“現(xiàn)在鬼郵局連普通人都可以隨意的進(jìn)出了么?”
“她好像是在找人,是不是哪個人的后輩來尋親了?有誰認(rèn)識她么,不站出來敘敘舊?”
一群舊時代的信使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來。
“她是來找張羨光的。”這個時候外面那個頂著一張死人臉的男子走了進(jìn)來,補(bǔ)充了一句。
立刻。
人群的目光齊刷刷看向了一旁。
在那里有一張小桌子,桌子前坐著兩個人,他們兩個人在認(rèn)真的下著象棋。
其中一個人穿著中山裝,一股書生氣,像是一個教書先生,另外一個人......竟和楊間長的有七八分相似。
“楊間,楊先生,是你?你竟然也在這里?!焙卧律徲行┬老财饋?。
那個和楊間長得有七八分類似的男子,頭也不抬,緩緩道:“我不是楊間?!?
而一旁的張羨光卻立刻露出了幾分驚容,死死的盯著何月蓮。
顯然他認(rèn)識何月蓮。
不。
應(yīng)該是認(rèn)出了她那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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