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馳華的臉色總算是平復(fù)下來,沖著我頷首:「我這個秘書總是丟三落四,請童總不要見怪。」
我默默點頭。
莊馳華靜靜看著我,突然又探出手肅穆開口:「那好。請童總合理安排好時間,我等童總的消息?!?
和剛剛握住莊馳華的手不一樣,這回莊馳華的手心里,有了一絲絲的汗水。
我輕然頷首:「多謝莊總關(guān)心。讓莊總頗費?!?
莊馳華握住我手,丹鳳眼在我臉上盤旋,黑曜石般閃亮的眼瞳透出難的光。
那光里,有久違重逢
的喜悅,有闊別再遇的擔(dān)憂,還有刻意壓制的苦與愁。
「小童……」
小童二字剛出口,蒙古大妞便自沖上來一本正經(jīng)報告:「莊總,我先去放哨。你和童師好好聊,好好親……近?!?
不待莊馳華說話,蒙古大妞狠狠捶了我屁股一下:「哥們兒。莊總都快想死你了。」ap.
「中午睡覺都在叫你小童,叫得好嚇人……」
「今兒可是情人節(jié),莊總自己都憋不住送上門來了?!?
說完,蒙古大妞立刻跑出門。
我嘴角狠狠一抽。
莊馳華右手發(fā)顫,一張皎白如月的玉臉開滿漫山遍野的粉色杜鵑花。
而那雪白的玉脖則現(xiàn)出一層層的顆粒,艷若桃花。
得體又莊重的羊毛毛衣急速的顫動!
好聞的香奈兒撲面涌來,像是最狂暴的雨霧,將我籠罩,又將我吞噬。
「死妮子!」
莊馳華銀白的牙縫里恨聲罵著,握著我右手的玉手,浸滿汗水。
過了好幾秒,莊馳華才偏轉(zhuǎn)玉首,眼瞳中溢滿了說不出的嬌羞。
那女帝般的雍容華貴,配上這小女兒般的羞扼,疊加出來的那驚心動魄的古典的美,說不出的好看。
「小童……」
「嗯!」
一聲小童,女帝莊君臨天下的威重矜持消弭不見。聲音發(fā)顫,像是升龍島最狂暴的臺風(fēng)瘋狂撩動我的心弦。
「你這段時間都好吧」
「都好!」
「今晚……你,有沒有空」
當(dāng)這話自女帝莊小小的潭口中冒將出來的時候,我只看到女帝莊的嬌軀在顫栗。
「有!」
當(dāng)我平靜回復(fù)有的這瞬間,一股異香自女帝莊軀體散出,沖入我鼻息,將我抬上云端。
女帝莊癡癡看著我,玉脖緋紅,耳根滴血,一下子的咬緊:「那,我們……」
后面的話,莊馳華沒能再說出口。
「童總。劉一帆和張江濤來了?!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