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氣勢無雙,一身沖天魔浪,席卷蒼穹,將易天陽牢牢壓制。
"好,這才是圣子真正的手段,適才只不過是戲耍麒麟府天才罷了。"
徐華看到圣子爆發(fā),這才將心放回了肚子里。
虛空中,易天陽自從知曉了辰天命的真實身份后,整個人都是懵的,此刻蘇塵讓他臣服,那就更懵了。
"塵哥,我是臣服還是不臣服啊。"
易天陽傳音問道。
你讓我配合你演戲,也沒說咋演啊,我要是直接臣服的話,恐怕不妥,太假了。
我要是不臣服的話,我可打不過你。
"現(xiàn)在別臣服,等我把你打服,來吧,放手一戰(zhàn),讓哥看看你的本事。"
蘇塵道。
"好,塵哥,你下手輕點。"
易天陽是個聰明人,一瞬間就明白了蘇塵的意思,雖然知道了對面的身份,但戲還是要演足,他倆現(xiàn)在可是仇敵。
但真打的話,易天陽深知蘇塵的本事,自己是萬萬打不過的。
說起來,看到蘇塵的修為,易天陽內心飽受打擊,幾天前他從時空法陣中走出來,修為突飛猛進,想著以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碾壓蘇塵絕對是沒問題的。
沒想到,蘇塵進步比自己還快,這太打擊人了,同級別對戰(zhàn),他哪里是蘇塵的對手。
"不知道塵哥咋修煉的,幸好壯壯找到了時空法陣,不然的話,我現(xiàn)在和塵哥的差距,已經(jīng)是天壤之別了。"
易天陽心中暗道,又郁悶又慶幸,塵哥不愧是自己的偶像,是自己最佩服的人,不,他不是人,他是神,人哪能修煉的如此之快。
落霞山徹底淪陷了,在蘇戰(zhàn)和壯壯兩個猛人的狂暴殺戮之下,剩下幾十個分舵的教徒,又被斬殺了一大半。
這完全是單方面的屠戮,根本不是對手,但圣子在這里,他們沒有人敢逃跑,只能咬著牙拼殺。
教徒們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祈禱圣子趕緊把麒麟府那個劍道天才給拿下,然后來解救他們。
可憐教徒一顆對圣教的忠誠之心,卻碰到了一個假圣子,不但不管他們死活,還故意把他們往火坑里推。
上空,易天陽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九陽劍訣發(fā)揮到極致,劍氣縱橫,龍影閃爍,龍吟震天,這個狀態(tài)下的易天陽,騰龍之下,幾乎是無敵狀態(tài)。
可惜,易天陽碰到的是蘇塵,一個足以讓他從靈魂深處生出無力感的男人,一個在劍道上的造詣,比自己還要深的狠人。
根本打不動,易天陽已經(jīng)使出了吃奶的勁,還是被蘇塵壓的死死的,打的后退連連,鼻孔噴煙。
"臥槽,塵哥,你下手輕點,你快打死我了。"
易天陽有一種要噴血的沖動。
"演戲就要演足,你小子剛才對我出不遜,不教訓你,你還不反天了。"
蘇塵手上動作不減,對著易天陽一頓亂揍。
"哥,我錯了,我不知道是你啊。"
易天陽有苦說不出,大哥教訓小弟,他只能忍著。
下方,蘇戰(zhàn)和壯壯將上空的戰(zhàn)斗看在眼中。
"不好,天陽哥不是辰天命的對手,我們去幫忙吧。"
蘇戰(zhàn)說道。
"本王剛才就看出來了,這個辰天命絕非易于之輩,他擁有純正的暗黑血脈,天賦強的離譜。"
壯壯罕見的一本正經(jīng)。
"喊那兩個憨貨一起上來打我。"
蘇塵傳音給易天陽。
"阿戰(zhàn),壯壯,速來助我。"
易天陽大喊。
嗷嗚!
壯壯發(fā)出驚天咆哮,背后光翼閃動,騰空而起,直奔蘇塵殺去。
"戰(zhàn)神翼。"
蘇戰(zhàn)大喝,背后生出一雙赤金色的戰(zhàn)翼,同時殺向蘇塵。
"好小子,連戰(zhàn)神翼都凝聚出來了,看來這戰(zhàn)神訣真是為他量身打造的,這小子都快覺醒戰(zhàn)神血脈了。"
蘇塵眼睛一亮,蘇戰(zhàn)的變化,才是他最為吃驚的。
吃驚之余,更多的是高興,蘇家又出一個絕世天才,振興有望。
"壯壯,阿戰(zhàn),一起干他。"
易天陽嗷嗷大叫。
"你們三個,一起上吧,死豬,本圣子今天要拿你下酒。"
蘇塵對著壯壯發(fā)出挑釁。
"去你馬的,爺爺一頭撞死你。"
壯壯鼻孔噴煙,豬頭金光閃爍,以最野蠻的方式,對著蘇塵撞了過去。
蘇塵深知這豬頭堅硬,也不躲避,一拳干了過去。
砰!
蘇塵的拳頭,砸在金光閃爍的豬頭之上,一拳將壯壯震飛十幾丈。
壯壯罵罵咧咧,污穢語,粗俗不堪,心中也在震驚:"這混蛋的肉身竟然也如此之強,剛才那一拳的味道,怎么有點熟悉。"
刷!
蘇戰(zhàn)一劍當頭劈來,卻被蘇塵輕描淡寫用手指夾住戰(zhàn)劍,任由蘇戰(zhàn)如何努力,都無法拔出,雙方差距之大,不可同日而語。
蘇塵看向蘇戰(zhàn):"弟弟,天賦不錯,可惜修為太弱了。"
蘇戰(zhàn)氣的滿臉通紅,卻根本掙脫不開,對方分明在羞辱自己,但蘇戰(zhàn)卻沒法反駁,在場的,的確是他最弱。
蘇塵隨手一抓,打出一片虛空牢籠,將蘇戰(zhàn)牢牢困住。
"放開他,不然的話,豬爺爺就要發(fā)飆了。"
壯壯嘶吼,吃牙咧嘴,一雙豬眼變成了兩輪烈日,金光閃爍。
"來啊,你飆一個給老子看看。"
蘇塵繼續(xù)挑釁。
一旁,易天陽強忍著沒有笑出來。
冷靜,不能笑,在演戲呢,不能被看出破綻。
"是個男人先放開他,和豬爺爺正面硬剛。"
壯壯說道,顯然是害怕自己發(fā)飆傷害到了蘇戰(zhàn)。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