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初升,微冷。
司月蜷縮在暖和的木床上,突然詐尸一般首挺挺坐起來,老舊的床發(fā)出嘎吱一聲,驚得她一哆嗦。
入目便是寒酸破舊的木墻壁,往左去看,是一張缺了角的西方桌,往右去看,墻角有一口掉漆木頭箱子。
這是,香林村上的一間破廟,也是她被接回忠義侯府前和師父一起住了多年的地方。
司月抬手摸摸胸口,好似被利刃穿透的感覺還在一般。
她有些懵。
伸出手,她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嘶!”
瞬間,腿上紫紅一片。
“我沒死?”
這是……怎么回事?
垂下頭,她的視線落在自己雙手上,手指細(xì)長干凈,手心因每日練功有些薄繭,卻不似在戰(zhàn)場上歷經(jīng)風(fēng)霜后的那般粗糙。
“臭丫頭!”
屋外突然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吼聲,司月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