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個鳳晏塵,又來了個瑞王。
不同的是,瑞王在蕭濯對面坐下了。
“皇兄……”
“王爺,我如今是庶人。”蕭濯淡淡地提醒。
瑞王卻仍然如此喚他。
“皇兄。此番我前來,是受皇上所托。這段時日,皇上遲遲沒有召見,是因為……”
“我曉得,皇上日理萬機?!?
隨后,蕭濯看著眼前這個和自已性子相似的人,微笑,“這些年,有你在皇上身邊,我很安心?!?
瑞王微微低頭。
“皇上始終不相信,您當年真的……”
“王爺,往事不可追。我已受罰,何須回顧。只有一事放不下,忽然被傳回皇城,唯恐有人想利用我對付誰。近來宮中那些謠,請你在皇上面前解釋一二,我與皇后娘娘,從未有過舊情?!?
瑞王點頭。
“我信。先帝賜婚時,鳳家女不過十二,如何生情?相信皇上也不會疑心什么。”
事實上,蕭赫首先并不確定,現(xiàn)在這個皇后,是不是真正的鳳薇薔,自然也就不會在意那些謠。
蕭濯喝了口茶,淡笑。
“那便好?!?
他孑然一身,不愿鳳家女受他連累。
……
轉(zhuǎn)眼中秋佳宴至。
入了夜,宮中到處是亮起的彩燈,宴會大殿內(nèi)被布置得亮堂生輝。
皇帝、太皇太后和太后坐在高位,皇后與眾妃嬪坐一側(cè),其他皇室宗親坐另一側(cè),鳳家人亦如是。
宴席上,美酒佳肴,載歌載舞。
宮女們上酒菜時,突然打翻了鳳寧萱面前的酒水,灑了她一身。
“娘娘饒命!”
鳳寧萱并未責罰那宮女,“無妨?!?
蓮霜謹慎十足。
這宮女怎會如此粗心,不會是想害娘娘吧?
思索間,她趕緊拿出帕子,給娘娘擦拭。
那宮女跪下收拾碎片。
她像是嚇壞了,慌慌張張的,起身時被什么給絆了一下,往前一撲……
“天哪!血!”膽小的莊嬪先反應(yīng)過來,尖叫。
眾人都看了過去。
只見,那宮女手中的瓷片劃破了皇后的手,血珠直往外冒……
宮女越發(fā)恐懼了,再次跪地。
蓮霜氣急:“你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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