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后。
陳吉押著一名傷痕遍體的太監(jiān),前來復(fù)命。
“皇上,此人已招供!”
那太監(jiān)在內(nèi)務(wù)府當值,但無人知曉,他還是慕容嬋的心腹。
他死都不會背主,將一切罪名背上了。
“對,是我,我不滿你們這些娘娘很久了!一個個勾心斗角,但凡有什么不滿,就拿我們這做奴才的撒氣!我就毀了你們的體面!”
說完,他奮然起身,撞柱自盡。
好好的中秋佳節(jié)見了血,眾人都覺晦氣。
太皇太后更是快速轉(zhuǎn)動手里的念珠,半閉著眼,默念經(jīng)文。
蕭赫眉眼陰沉,掃了一眼下面的眾人,最終目光落在皇后身上。
鳳寧萱看起來恭敬溫良,可她看著那太監(jiān)的眼神,格外冷。
就好像,他本就是個死人了。
慕容嬋勉強維持著鎮(zhèn)靜,可看見那太監(jiān)的血,還是惡心難忍,發(fā)出一聲干嘔。
“貴人……”秋紅忙扶著她。
慕容嬋沖她輕輕搖頭,以示自已沒事。
太皇太后充滿關(guān)心地望著慕容嬋。
“靜貴人見血便會暈眩,先行回去吧?!?
慕容嬋臉色發(fā)白,搖搖欲墜的模樣,惹人憐惜。
她看向高位上的男人。
“皇上,臣妾……”
話還沒說完,她就暈了過去。
太皇太后擔心得站起身來,“快把人送去偏殿,去傳太醫(yī)!”
寧妃冷笑。
只怕多半是裝的。
在場但凡是聰明的,都能猜到,那太監(jiān)背后有人指使。
只是,他這一死,便是死無對證了。
中秋宴變成這般,令人唏噓。
皇室宗親們的臉上也不好看。
蕭赫俊美的臉上一片冷色。
帝王之怒,頃刻間就要泄出。
太皇太后坐下后,看了看蕭濯,又瞧了眼皇后,心里總覺得不踏實。
她年輕時也經(jīng)歷了不少后宮爭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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