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了紙巾幫程春生擦眼淚,強忍著喉嚨處的酸澀道:你媽最想看著你結(jié)婚,以前總說,你結(jié)婚她要打扮的漂漂亮亮,艷壓你岳母。
程雙笑了,笑的同時眼淚也掉下來,倔強維持著唇角上揚的弧度,出聲說:她真沒正經(jīng),干嘛憋著艷壓我岳母,以后我在婆家怎么混
程春生擦了眼淚,又平復了一下情緒,再抬頭時語重心長的說:你什么事都不用我操心,我好多年沒對你提出過任何要求,今年我就一個愿望,找個男朋友回來,要靠譜的,能往成家方向發(fā)展的。
程雙說:干嘛突然非要我找個男朋友,你是不是有事瞞我
我能有什么事瞞你,你快二十七了,還小嗎你十七的時候我怎么不催我不催你也找了,現(xiàn)在該找的時候不找,什么年紀做什么事,不要在該拼事業(yè)的時候談感情,也不要在該找男朋友的時候拼事業(yè),拎不清輕重緩急的人注定干不成什么大事。
程雙鼓掌,好,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別光聽,要做。
不聽老人,開心好幾年。
程春生瞥她,程雙立馬點頭敷衍,做,我不得找嘛,男朋友能突然從天上掉下來
話音剛落,放在桌邊的手機亮起,程雙看了眼屏幕,不由得神色微變,來電顯‘天佐歐巴’。
劃開接通鍵,程雙十足的詫異,甚至帶著幾分不確定,喂
手機中傳來冼天佐的聲音:你現(xiàn)在在家嗎
啊,在家。
我現(xiàn)在過去找你,到樓下給你打電話。
程雙試探道:你沒打錯電話吧
冼天佐波瀾不驚的說:沒有。
程雙眨了眨眼,好。
冼天佐那邊利落的掛斷,程春生問:誰找你
你不認識。
就是不認識才問。
冼天佐。
之前給你送手機的朋友
嗯。
這么晚找你什么事
不知道。
不知道你不問問
程雙啞口無,是啊,不知道為什么不問,可能怕有些話在電話里面問清楚了,他就不會再來。
程春生說:等下叫他上樓坐坐。
程雙說:我跟他不是很熟。
程春生說:多來家里坐幾次就熟了。
程雙道:我看你是想男朋友想瘋了。
程春生說:人家小陸都有男朋友,你沒有,讓我這老臉往哪放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