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川說:我都可以,本來就選擇困難癥,你們剛好幫我拿主意。
程雙說:你不愛吃夜鼎記的冰淇淋蛋糕嘛,就去夜鼎記,我訂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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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她快刀斬亂麻,說完轉(zhuǎn)身往辦公室方向走,身后傳來大家打趣周川的聲音,果然還是川少在老板心里有地位。
杰仔說:老板也是吃川少的嘴軟。
程雙走著走著突然轉(zhuǎn)身,妖獸們四散而逃,只剩周川意味深長的望著她,程雙瞥見也只能裝作視而不見,周川目送她進(jìn)了辦公室,眼底偷偷浮上一抹笑意。
坐在辦公椅上,程雙拿起手機(jī),遲遲不敢撥通冼天佐的電話號碼,蹙著眉頭,心里煩躁,冼天佐可不是周川,不是一頓飯就能哄好的,關(guān)鍵丫連她請吃飯的機(jī)會都不給。
思前想后,程雙不僅沒想出辦法,反而更加心煩,算了算了,先打了再說。
不是在電話簿中找的冼天佐,程雙在最近聯(lián)系人中,很快看到天佐歐巴的字樣,硬著頭皮打過去,嘟嘟的連接聲響起,程雙涌起了打退堂鼓的沖動。
幾秒后,電話接通,接通的標(biāo)志不是冼天佐說了什么,而是突然沒了嘟嘟聲,程雙看了眼屏幕,上面的通話時(shí)間正在一秒一秒的跳動,她趕忙道:喂
有事
冼天佐聲音淡漠,一如往常,程雙做賊心虛,下意識的道:對不起對不起,實(shí)在對不起,我現(xiàn)在特別尷尬,但是想來想去還是得親自給你打個電話承認(rèn)錯誤,你給我兩分鐘時(shí)間,我表白…不是,我表達(dá)一下歉意,我昨晚喝多了,真的不記得主動給你打電話的事兒,我也只模模糊糊記得你不讓我找秦佔(zhàn),兔子不吃窩邊草是我說的吧
冼天佐沉默,不置可否,程雙在電話這頭握著椅子扶手,趕鴨子上架道:你千萬別誤會,不是我故意去秦佔(zhàn)那兒告你的狀,是他今天來我這兒接姜西,順道提起你,說你不怎么高興,剛開始我還以為你去秦佔(zhàn)那兒說我了呢,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昨晚所有話都是胡說八道,你別往心里去。
程雙尷尬到恨不能原地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跟熟人之間叫鬧笑話,跟不熟的人之間叫鬧誤會,跟冼天佐之間……他可能會直接把她給拉黑吧。
程雙說完,冼天佐那邊靜了幾秒,隨后道:還有其他事嗎
以前聽他冷淡不覺得怎么樣,現(xiàn)在就像啪啪往她臉上扇耳光,程雙紅著臉道:……我聽秦佔(zhàn)說,馬來西亞那邊是你幫的忙,對不起,本來最該跟你說聲謝謝,結(jié)果還惹你生了一肚子的氣。
半晌,冼天佐道:沒生氣。
程雙本是垂著視線,聞,眼皮一撐,出聲說:你沒生氣真的假的,不會等會兒掛了電話就拉黑我吧
冼天佐又不說話了,程雙趕忙道:我小人之心,你不用實(shí)際操作。
冼天佐說:還有其他事嗎
程雙傻傻的搖搖頭,沒了,但是有句話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冼天佐不出聲,程雙也耐著性子不說話,最后,逼到他不得不張口:什么話
程雙道:能把道歉飯和道謝飯合到一起請嗎我知道你下一句會說什么,但這次不一樣,你就當(dāng)花時(shí)間買我個消停,不然我總覺得對不起你,想起來就會問你,你會更麻煩。
說完的一瞬間,程雙莫名的想到了流氓二字,這是哪門子的道歉啊,根本就是逼良為娼。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