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一京悔恨的拍了拍方向盤,側(cè)頭回道:你何止高風亮節(jié),簡直宰相肚里能撐船。
閔姜西當即道:別給我扣高帽子,我不是替剛才那人著想,更不是替榮慧珊著想,我不想讓秦佔惹事。
銘譽國際風波已過,網(wǎng)絡(luò)跟大眾都是善于遺忘的群體,可閔姜西不會忘,秦佔隱約說過有人要整秦家,她來回出門,身邊保鏢也只多不少,單從這點就能看出,一個危機過去,不代表整個毒瘡清除,閔姜西管邵逸文是死是活,但她不能讓秦佔沖動,給外人揪住他把柄的機會。
榮一京知道鄺家的事,但他不清楚閔姜西知道多少,聽到這話,認真的感慨:家有賢妻啊。
閔姜西更是一臉正經(jīng)的開玩笑,一般我能做到的事,從來不求別人。
榮一京道:有你教他們,我就放心了。
閔姜西問:你指榮昊還是丁叮
榮一京眸子一挑,你被某人帶壞了。
閔姜西說:你沒記恨我讓丁叮從奧園搬走吧
榮一京心底一激靈,趕忙明哲保身的回道:不敢不敢,這是哪的話…
閔姜西說:我能教丁叮的,除了知識之外,就只有心狠手辣,溫柔是不可能溫柔的。
榮一京說:教得好,這年頭人不狠站不穩(wěn),反正都要狠,不是自己對別人狠,就是別人對自己狠。
閔姜西說:但丁叮永遠變不成我,她比我善良。
榮一京想說這倒是,可是話到嘴邊,硬生生變成,你比她勇敢。
閔姜西說:那也不見得,都說初生牛犢不怕虎,年輕人缺什么都不缺勇氣。
榮一京道:說的你好像老了一樣。
閔姜西道:我今年年底就二十七了,丁叮才二十,榮昊十八,嘉定還不到十五,前兩年還不覺得比嘉定大一輪是多么恐怖的事,現(xiàn)在漸漸覺得了。
榮一京道:以前你是姐姐,現(xiàn)在是二嬸,畢竟長了一輩的人,有點歲數(shù)挺好,關(guān)鍵長得好看啊,以前是漂亮小姐姐,以后是漂亮大姐姐,美人在骨,不在皮,別怕。
閔姜西看著榮一京,臉上沒有絲毫被捧的五迷三道的笑容,只是感慨的說了句:難怪丁叮會這么喜歡你。
榮一京當即趴在方向盤上,垮著臉求饒,姜西姐,我求你了,咱能不聊這個話題了嗎
閔姜西問:為什么不能聊你走心了
榮一京直接往方向盤上撞頭,閔姜西說:榮昊和嘉定來了。
榮一京下意識的抬起頭,回身去看,身后根本沒人,他看向閔姜西,閔姜西睜著眼睛說瞎話,哎呀,看錯了。
榮一京癱靠在椅背上,徹底放棄抵抗,想找秦佔告狀,但是轉(zhuǎn)念一想,頂多就是被挫者聯(lián)盟,起不到絲毫震懾的作用。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