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洵洵氣急敗壞的出了會客室,閔姜西隔了一會兒出去,丁恪喊她進(jìn)辦公室,問:什么人
閔姜西道:找茬的。
丁恪表情一難盡,閔姜西自顧道:你還說我是活招牌,我真怕哪天因為我連累到公司。
丁恪知道閔姜西不會輕易惹事,背后肯定牽連著秦佔,他沒問具體緣由,出聲道:以后來公司找你的人,還真要慎重選擇見不見面,你又不能把保鏢帶進(jìn)來,萬一出點什么事兒,我都不好交代。
不光跟秦佔,還有樓上那位。
閔姜西道:我之前想過,等丁??忌洗髮W(xué)之后,我也考慮換個工作環(huán)境。
丁恪心底略有意外,臉上倒沒有過多驚訝,家教這塊兒,深城做得最好的就是先行,你不想做家教了
閔姜西道:秦嘉定和榮昊都在銘譽國際上學(xué),他們也想讓我過去。
丁恪一語道破,他們早晚都要上大學(xué),你也不能跟到大學(xué)去,因為秦佔嗎
閔姜西想想今天的事,翁洵洵之所以會找到她頭上,腦子進(jìn)水是肯定的,當(dāng)然,她在先行工作也是事實,楚晉行心里怎么想,她不敢貿(mào)然揣度,但秦佔一定會多想。
我不能在先行有困難的時候走,現(xiàn)在離開,也算是不給先行添麻煩。
閔姜西離開公司時,給秦佔發(fā)了條微信:在忙嗎
秦佔幾乎立刻把電話打過來,聲音透露著高興,想我了
閔姜西道:我給你惹事了。
秦佔好奇,什么事
閔姜西把今天翁洵洵來公司找她的事說了,我看見翁家人就不爽,沒忍住,刺激他了。
翁洵洵肯定不會善了,閔姜西不是銅皮鐵骨,又不會舞槍弄棒,還得靠秦佔罩。
秦佔聞,我還以為什么事,罵得過癮嗎
閔姜西說:還可以,會客室就我們兩個,我也怕發(fā)揮太好惹得他喪心病狂,隨便說說。
秦佔道:這算什么事,你要沒解氣,我讓人安排你當(dāng)面再挫他一次。
閔姜西眼底盡是笑意,語氣假意埋怨,我是老師,你能不能勸勸我,還拱火。
秦佔說:你是我老婆,讓你憋著火,我的臉往哪放
閔姜西沒忍住笑出聲:你自己當(dāng)惡霸不夠,現(xiàn)在還要拉著我跟你一起,那我們真是一家子沒一個好人了。
秦佔道:這世上好人很多,不缺你我,我們就當(dāng)惡人,誰惹你就弄他。
閔姜西心情徹底舒暢了,氣一消,理智的道:你別去找他,他看起來就不太聰明,八成連家里跟你鬧成什么樣都不知道,不然也不會來找我,他就想替他姐出口氣。
秦佔道:這么說,楚晉行根本沒搭理翁貞貞。
嗯,要不是氣急敗壞,也不會狗急跳墻。
秦佔心里琢磨著翁家想拉先行入駐南海的事,思忖楚晉行到底什么意思,是單純的沒看上翁貞貞,還是壓根兒就不想答應(yīng)去南海
翁家一直有意拉攏楚晉行,翁貞貞已經(jīng)明示的不能再明顯,楚晉行不厭其煩,終是跟翁貞貞翻臉,發(fā)了好大的火,讓她閃遠(yuǎn)點,翁貞貞被他挫得跑回南海,跟家里一通抱怨,不好意思說自己追不上他,只能說跟楚晉行之間隔了個閔姜西,因為閔姜西,楚晉行才不接受她,這才有了翁洵洵來深城的事。
當(dāng)晚恰好楚晉行跟丁恪一起吃飯,丁恪無意間提起閔姜西想走,楚晉行下意識的問:為什么
說完,看到丁恪一愣,這才后知后覺,自己反應(yīng)有點大,但他的心思,丁恪大抵是知道的,也不用掩耳盜鈴。
丁恪說:今天有人來公司找茬,姜西擔(dān)心給公司惹事兒,但她也不會馬上就離職,估計也是事趕事碰到一起。
楚晉行的心不受控制的往下沉,像是只能眼睜睜看著什么東西流走,雖然他從來就沒擁有過。
他問:什么人
丁恪說:姓翁,具體的我也沒問。
楚晉行聞,淡漠的眼底蒙了一層暗色。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