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恪想笑又生氣,關(guān)鍵是,他真動了這樣的念頭。
沒說話,他打字回道:別廢話,趕緊睡覺。
鵬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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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陸遇遲發(fā)來一秒語音,丁恪聽了三遍,骨頭都軟了:你自己磨嘰吧,我去洗澡了。
他是真的要洗澡,拎著手機(jī)往浴室方向走,才走幾步,手機(jī)響,陸遇遲發(fā)來視頻邀請,丁恪接通,干嘛
畫面中是陸遇遲的帥氣面孔,他枕著手臂躺在床上,笑著道:我要看。
丁恪說:看我口型。
滾。
陸遇遲說:要不我先洗,你先看省的你覺著吃虧。
兩人終于找到了燈下黑的新方式,一個屋檐下開視頻,這樣摸不著見得著,也總好過摸不著也見不著。
從晚上八點多,一直聊到后半夜一兩點,困得不行才掛斷,隔天中午在家吃了頓飯,下午丁恪就跟陸遇遲出了家門,說是要帶陸遇遲去看熊貓。
兩人走后,一家三口坐在客廳里聊天,估算陸遇遲這次來又花了多少錢,丁萌說:遇遲哥送了我一個包一個帽子,兩樣加起來四萬多。
陳秀玲說:還送了那么多燕窩,一根人參,還有鹿茸,靈芝什么的,都是貴東西,關(guān)鍵我跟你爸又不會做。
丁賓道:小陸送的毛筆和硯臺,昨天我沒細(xì)看,等到屋里才發(fā)現(xiàn),都是李玉寧的。
陳秀玲道:你爸說這人隨便一支毛筆都得幾千上萬,硯臺就更貴了,小陸這趟來,少說都得花個十幾二十萬,咱們憑什么拿人這么多東西我跟你爸半宿沒睡著,越想越覺得不對。
丁萌小聲道:其實我昨天也不想拿,我哥讓我拿著。
陳秀玲道:再好的朋友之間也得有個度,小陸確實很好,也總說你哥在公司里很照顧他,但你哥的為人我最清楚,他不可能為了私交給別人走后門,越是親近的人,越要公事公辦。
丁萌打量父母的臉色,試探道:你們什么意思
丁賓不說話,陳秀玲一臉的若有所思,就是想不明白才不能收。
丁萌猜到了,兩人前陣子提起丁賓朋友家的女兒,唏噓了好久,還警告她不許在外面搞這些烏七八糟的東西,深吸一口氣,丁萌道:你們兩個有沒有想太多別人被蛇咬,你倆怕井繩,這種話你們千萬別再我哥面前提,小心他翻臉。
陳秀玲索性把話說開了,你看沒看出什么來
丁萌想都不想的回道:我就看出我哥跟遇遲哥關(guān)系特別好,你能不能別這么疑神疑鬼的哪天我要帶個女性朋友回來玩,你還得覺得我倆有什么事唄
陳秀玲仍舊不能放心,你哥上一個帶回家的女朋友還是倪歡,這都過去多久了,不找也不讓提,小陸也是,又是鐲子又是補品的,對咱們?nèi)叶歼@么好,誰家的錢都不是大風(fēng)刮來的,他圖什么啊關(guān)鍵他條件這么好也不找女朋友,大過年的從冬城跑到蓉城來找你哥……
丁萌道:送鐲子是你過生日,來蓉城是你邀請的,人家總不能空手來吧你這人就這樣,人家東西提少了你要念,提多了你念得更多,你敢把這話當(dāng)我哥的面說嗎你信不信我哥明年都不回來了
不待陳秀玲出聲,丁賓道:別跟你哥面前瞎說。
丁萌道:是我瞎說嗎你看你倆都想成什么樣了,你們是不是想催婚想瘋了。
陳秀玲說:你哥三十多了,事業(yè)也算有成,不成家等什么關(guān)鍵我們現(xiàn)在不求他馬上結(jié)婚,有個女朋友也行啊,成天跟男的玩在一起,小陸也是個不找女朋友的,我能不愁嘛,別再小陸是個不婚主義,你哥成天耳濡目染,哪天突然告訴我們,他也不想結(jié)婚,我找誰說理去。
丁萌向著丁恪,全程都在維護(hù),兩人各抒己見,密集的吵了將近一個小時,各自回房時,腦漿都在沸騰,關(guān)鍵丁萌又不敢跟丁恪說,怕丁恪翻臉。
晚上七點多,丁萌收到朋友的微信,對方問:你哥今年回茳川過年了嗎
丁萌納悶:嗯,怎么了
他在家嗎
現(xiàn)在沒有,你找他有事
我跟我男朋友來碧峰峽玩,好像看見你哥了。
丁萌回:那估計是真的,我哥帶外地過來的朋友去看熊貓。
是個長得很帥的男的嗎
嗯。
……姐妹,我不知道該不該說,我今天在前臺,你哥沒認(rèn)出我,我看見他倆開了一間房。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