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疼還是其他的情緒,沈姣分得清楚,這一聲,分明是……
江東攥著沈姣的手都軟了,在她耳旁低聲說:你攤上事了。
沈姣猛地抽回手腕,用力一推江東肩膀,江東只是微動,隨即按住她的兩只胳膊,抬起頭,睨著人道:別鬧了~
沈姣面紅耳赤:誰跟你鬧了你趕緊給我松手!
視線適應(yīng)了黑暗,沈姣跟江東都能隱約看清對方的眼睛,即便看不清具體神情,也能看到對方睜著眼。
江東聲音很低:你不想嗎
沈姣不敢往那方面想,干脆利落的回絕:別抽瘋,我困了。
江東道:我想。
沈姣腦子嗡的一聲,什么都說不出來,沒法裝糊涂,又罵不出不要臉,只能心跳如鼓,屏氣走神。
江東俯下來吻她,沈姣別開臉,他的吻順勢落在她耳邊,脖頸,逐漸往下,沈姣渾身汗毛豎起,抓緊江東身上的睡衣,江東…
嗯江東聲音都不清晰了。
沈姣努力鎮(zhèn)定的說:今天不行。
為什么
你傷還沒好。
不礙事。
上個廁所都要扶墻,我怕你上個床再死了。
不會的…
傷好之前沒商量,我不想擔(dān)個狼心狗肺的罪名,你舍身給我救了,我轉(zhuǎn)頭就讓你死我身上,你說的,恩將仇報。
江東鮮少后悔,但此時此刻,看得見吃不著,沈姣又拿他平時的話來堵他的嘴,江東實打?qū)嵉捏w會到,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但他不能放棄,腰不輕不重的往前探了一下,江東聲音已有幾分委屈:我輕輕的,不會有事。
房間溫暖,兩人身上都穿著一件純棉睡衣,這樣的厚度,不足以隔絕那樣的沖擊,沈姣被江東磋磨的口干舌燥,剎那間走神兒,有點理解那些明知色字頭上一把刀,可還是忍不住把腦袋伸過去的前輩們……
伸
不伸
沈姣很輕的吞咽,生怕被江東聽見,不過兩三秒的抉擇,她淡定的聲音回道:不行。
江東磨人:行~
沈姣說:誰想要輕輕的,你要想就趕緊把身體養(yǎng)好,我不屑趁虛而入,更不想心慈手軟。
說完這番話,沈姣就想讓江東把她手松開,她不跑,就給自己兩巴掌,臉呢臉呢肯定不是江東抽瘋了,是她瘋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