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道:那現(xiàn)在就是單身了
江東:有事
護士無中生友:我有個同事很喜歡你,不敢親自來問你是不是有女朋友。
江東面不改色的說:有老婆。
護士頓時一驚:啊她一眨不眨的看著江東,確定這中間不是漏聽了哪段:您結(jié)婚了
嗯。江東應(yīng)的正大光明,他單方面結(jié)了,只是另一方不知道而已。
護士強掩著尷尬,笑了笑:好,那我跟我同事說一聲,讓她別惦記了。
護士走后,病房里只剩下江東一人,想到前兩天下面人給他打電話,說是紙條已經(jīng)送出去了,但這兩天沈姣一直沒下樓,也沒去過超市,不知道她看見沒有,是無動于衷,還是依舊怪他
他最近總在想兩人以前在一起的時候,哪怕是他假裝給她慶生時放的煙花,煙花下那個虛情假意的吻,如今想來,都是奢侈。秦佔說他是報應(yīng),閔姜西說他是自找的,向徑說他是點兒背,但江東自己最近悟出了一個道理,可能人這輩子只能遇見一個全心全意對自己好的人,錯過就再也找不到了,所以他特自私,不能放過沈姣,雖然沈姣身邊有周童,但沈姣又不喜歡周童,周童屬于‘剃頭挑子一頭熱’,他跟沈姣才是一拍即合。
放在枕邊的手機響起,江東平靜的收回思念,看了眼來電人,顯示是鄭家人的號碼。
江東接通,手機里男人道:江先生,晚上有時間嗎
江東不是故意擺譜,是真的沒興致兜圈子,淡淡道:要是談林敬的去向,我隨時有時間,其他事就算了。
鄭家人說:知道你最近在靜養(yǎng),不是特殊的事兒,也不會請你跑一趟。
江東:好,晚上見。
當天晚上七點半,廣德樓,江東如約而至,他不怕鄭家耍什么花樣,用秦佔的話講:你現(xiàn)在抖一抖都怕掉零件,跟你說話大聲點都怕你氣得咳嗽,你這身體,想訛誰就訛誰。
話糙理不糙,之前他打了趙馳,趙家沒有任何后文,想來一是不想把事兒鬧大,二來,江東往醫(yī)院一住,趙家也怕有嘴說不清。
房門推開,江東意料之中的看到圓桌客位坐著的鄭家人,只不過,包間里不止鄭家人,主位上還坐著一個,一個陌生女人,看起來三十多歲,與江東目光相對,臉上絲毫詫色都沒有,眼角眉梢都是大場面淬過的鎮(zhèn)定。
鄭家人率先起身,把江東迎進去,出聲介紹:江先生,這位是趙小姐。
女人微微一笑,你好,趙曼。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