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爵還是表情很冷淡。
甚至,他在聽完了后,還說了一句更喪心病狂的話:“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沒有見過他?!?
“……”
氣氛終于社死!
而這個成樓,也是再沒能控制住,老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惱怒。
但這個時候,很快,這場宴會的主人,也就是他們的最高領(lǐng)導(dǎo)朱成文,忽然端著酒杯過來了。
“成將軍,原來你在這啊,我還說,要著重帶你來見一下這次我們新選舉出來的眾議院院長呢,這是你們軍方的人物,你這個老將軍,一定要認識一下啊?!?
他笑容滿面的來到兩人面前,非常熱情要介紹兩人認識。
霍司爵還是坐在那里不說話。
倒是成樓,他在看到這個新領(lǐng)導(dǎo)過來了后,還是給了面子。
“已經(jīng)認識了,不愧是神家后人,很有氣魄?!?
“是吧?!敝斐晌囊宦牐樕系男σ飧鼭饬?。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成將軍要不要在眾議院待一段時間?神老蔣軍現(xiàn)在臥病在床,根本就動不了,神翊剛接手眾議院,很多事又不清楚,我正愁沒人帶他啊?!?
萬萬沒有想到,這個新領(lǐng)導(dǎo),竟然會在最后說出一番這樣的話來。
所以,他的意思,今晚把這個成樓找過來,其實就是讓他也進眾議院?還壓在他霍司爵的身上?
挑事嗎?
霍司爵轉(zhuǎn)著手里那只酒杯,終于冷笑了一聲。
“那么麻煩干什么?我覺得就直接讓成將軍坐在這個位置上就好了,當初我就說了,我什么經(jīng)驗都沒有,做不了這個職位的?!?
“神翊,你——”
朱成文頓時被堵了一樣滿臉漲紅。
而四周也已經(jīng)被吸引了過來的人,在聽到這句話后,也皆是一口冷氣從嗓子眼里抽了出來。
這個神翊,還真是敢說啊!
他知不知道眼前這個人是新選舉出來的最高領(lǐng)導(dǎo)?這里又是白宮?他這么猖狂,就不怕以后留下禍患嗎?
所有人在看到這一幕后,都不約而同的認為,神家要和白宮交惡了。
而這一點,他們都比較開心。
幾分鐘后,朱成文最后還是悻悻的離去了,而成樓看著這個還是沒有半點反省的年輕人,也是搖了搖頭。
“神翊,你這脾氣,還是要改改?!?
“該什么?”
霍司爵就面無表情的反問了一句。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