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劍秋的金龍分身,追殺這些不朽境六重的血族的時候,穆青璇、宋依波等青竹劍派的武者,也沒有閑著,他們同樣也在紛紛追殺那些四散逃跑的血族。
這一刻,這些青竹劍派的武者,無比的激動,無比的興奮。
自從血族降臨宿川大陸以來,他們一直都是處于被追殺的對象。
從戰(zhàn)場上潰敗之后,這一路走來,他們不知道,被血族追殺了多少次。
這一次又一次的被追殺,可以說,讓他們感覺憋屈無比,但卻又無可奈何。
因為他們的實力,的確無法和血族相比。
如果不逃走的話,和血族死拼,最終只會是死路一條。
而今天,是他們第一次,反過來追殺這些血族,這讓他們這些天來,心中的憋屈,一掃而空。
正在和霍陽舒大戰(zhàn)的辛克萊,看在那些血族,不斷地死在楚劍秋的金龍分身的劍下,這一下,他再也淡定不了了。
他奮力一斧,逼退霍陽舒,然后轉(zhuǎn)身,朝著天邊逃去。
他所帶來的那些血族,已經(jīng)死傷慘重,他如果再不走的話,恐怕接下來,就要輪到他了。
等那金衣少年,把他麾下的那些血族,全部解決之后,到那時,他想走,恐怕都走不了了。
他的實力,也就和霍陽舒旗鼓相當,如果那金衣少年,也加入戰(zhàn)場的話,他肯定抵擋不住。
現(xiàn)在不走,更待何時!
至于那些還在被那金衣少年和穆青璇等青竹劍派武者追殺的血族,他此時也根本顧不上了。
現(xiàn)在,他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至于其他血族是死是活,他根本就不關(guān)心。
見到辛克萊逃跑,霍陽舒并沒有去追趕。
他知道,哪怕自己去追殺辛克萊,也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他的實力,和辛克萊,在伯仲之間,他根本不可能,殺得死辛克萊。
而且,戰(zhàn)斗得越久,對他就越不利。
短時間戰(zhàn)斗,他還尚且可以勉強和辛克萊打個平手,時間一長,他絕對會落向下風。
這段時間以來,他經(jīng)過一場場的苦戰(zhàn),不但不朽之力消耗嚴重,而且,自身所受傷勢,也并不輕。
在這一場場的大戰(zhàn)之下,他積累的傷勢,已經(jīng)非常嚴重了。
哪怕他身上帶著一些療傷丹藥,但這些療傷丹藥,已經(jīng)不足以完全治愈他身上的傷勢了。
以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能夠和辛克萊戰(zhàn)斗這么久,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了,他根本就沒有能力,去繼續(xù)追殺辛克萊。
楚劍秋的金龍分身,在擊殺最后一頭不朽境六重的血族后,又繼續(xù)去追殺那些不朽境五重的血族。
在楚劍秋的金龍分身,和穆青璇、宋依波等一眾青竹劍派武者的追殺下,那些血族,最終全部被屠殺一空。
夷寧城外的地面上,墜落著一頭頭被擊殺的血族尸體。
“哈哈哈,痛快,真是太痛快了!”
大戰(zhàn)過后,宋依波忍不住仰天哈哈大笑道,“已經(jīng)多久沒有這么痛快了!”
自從血族入侵宿川大陸以來,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酣暢淋漓地戰(zhàn)斗過。
也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取得如此巨大的勝利。
其他青竹劍派的武者,也同樣激動無比,感覺到一陣揚眉吐氣。
“這一戰(zhàn),多虧了玄劍道友,否則,我們的后果,恐怕不堪設(sh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