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道思聞,簡直是瘋了,這個不知從那兒冒出來的鄉(xiāng)巴佬,居然敢這樣威脅他?
“你找死……”
他不禁大怒。
但,話音未落,一道劍氣猛然襲來。
撲哧!
獨孤道思的頭顱,直接被斬斷了!
掉落在了地上!
“??!”
獨孤道思一時竟未死去,瞬間發(fā)出了凄厲的大呼。
——他身上,頓時有某種黃光亮起,護住了他的性命。
獨孤道思畢竟是獨孤家的世子,長生古族底蘊太強了,有很多保命的東西。
“我……你斬了我,你斬了我的頭顱!”
他簡直是要瘋了,看著自己的身體,倒在另一邊,心態(tài)直接崩了。
身為獨孤一族的世子,他從小錦衣玉食,何曾吃過大苦,而如今去卻是被斬掉頭顱。
奇恥大辱!
而獨孤松寺和獨孤松明,也是瞬間抓狂了!
“媽的……你不講信用,明明才數(shù)到一!”
獨孤松寺憤憤開口。
他感覺到了獨孤玉清的不凡,所以,已經(jīng)開始凝神,準備動手了。
但是,獨孤玉清卻直接先下手為強!
最可怕的是,他居然沒有感應(yīng)到獨孤玉清的劍氣波動。
獨孤玉清聞,思索了一下,道:
“哦……我才數(shù)到一啊?”
他看了獨孤道思一眼,道:
“他話太多,所以,我決定不數(shù)后面兩個數(shù)了,不行?還需要你們同意?”
他很淡然。
獨孤松寺聞,感覺無比憋屈,猛然提劍,指著獨孤玉清,道:
“你找死!”
他就要動手。
但,這個時候,獨孤松明卻是一把攔住了他,盯著獨孤玉清,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居然,可以驅(qū)動此地的劍氣?!”
他眼中帶著一抹驚懼。
他方才感應(yīng)到了,獨孤玉清用的,不是自身的劍氣。
而是……此地劍域中,屬于劍尊的劍氣。
這個青年,究竟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做到這一步?
就連辰月和辰中天,都是再一次震驚了。
就算獨孤玉清乃是劍道入圣的曠世奇才……但,驅(qū)動劍尊的劍氣……
這太離譜了!
“難道……”
辰月不知想到了什么。
但,她緊接著立即搖頭,道:
“不……不可能!”
那個想法,太恐怖了,就連她都覺得,是癡人說夢,異想天開!
獨孤玉清淡淡道:
“我?不過是一個小山村中學(xué)書法的普通人罷了?!?
小山村學(xué)書法的普通人?
眾人都是一愣。
“呵呵……你的劍道,的確詭秘莫測,你也堪稱劍道天才了。”
獨孤松寺,寒聲開口,道:“但,劍之一道,我獨孤一族無敵于天下,你與我們?yōu)閿?,死路一條!”
他還是準備動手!
獨孤松明,也是臉色陰沉,悄然拔劍。
獨孤玉清……擋了他們的路,必須死。
然,就在此刻。
在劍域之外,忽然傳來了一句話:
“劍道萬古如長夜……誰敢無敵?遍尋霧海都不見……”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都是猛然回頭看去。
只見在劍域之外,一個形容落拓的男子,背著一具棺材,緩緩而來。
他一邊走著,一邊拿著酒壺痛飲,渾然不顧那無盡的劍氣,就直接走了進來。
“你……是什么人?!”
獨孤松寺等人,更都是聳然變色!
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當這個人走進來的時候,周圍的劍氣,居然不能傷其分毫!
這……又是一個劍道強者嗎?
男子走了進來,三步兩步,背著棺材過劍域,恰似閑庭信步,看著獨孤松寺,搖搖頭道:
“你天賦這么弱,還要修劍道,你真的……很侮辱劍道啊!”
“還敢說無敵?這么厚的臉皮……可以切下來做皮靴了?!?
他話音落下。
“?。?!”
獨孤松寺猛然發(fā)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呼。
他的臉皮,居然齊齊整整地從臉上脫落而下!
見狀,所有人瞬間都是駭然失色!
……
晚安。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