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不多,不過足以讓我猜出你爸的案子后頭有大人物。"沈牧野頓了頓,"但這是后話,我救他純粹是一時興起,沒想過要讓他做什么。"
直到一個多月后,他重傷醒來,得知自己被謝時暖和沈敘白雙重拋棄,那段日子在沈牧野的記憶里常年籠罩著青灰色,很多細節(jié)都記不清了,唯有濃重的情緒,每每想起都令人窒息。
在復(fù)健到能夠一瘸一拐跑出醫(yī)院時,沈牧野就果斷偷跑出去,到酒吧買醉。
想到這里,他放在謝時暖腰間的手臂用了力,久違的恨意再次涌上,謝時暖察覺到他的不對,不解道:"怎么了"
沈牧野的目光落下,晦暗幽深,半晌,他吸氣,繼續(xù)道:"我救了他又沒安排他,孫恒只能讓他兼職臨時保安,有一晚我喝醉酒,他跟著我走了幾條街,大概也聽了我不少廢話,我一高興,指著一家快倒閉的汽車旅館說要送給他經(jīng)營。"
"啊"謝時暖沒想到會是這種展開,"該不會他當真做了汽車旅館的老板吧。"
"是啊,因為我真的買了。"
酒醉后的胡話醒來后沈牧野就忘了,直至離開m國的前兩天,孫恒來報告汽車旅館短短幾個月扭虧為盈,當季營收超出預(yù)期幾個點,他才恍然記起還有這么一號人。
謝時暖聽罷,眼珠子轉(zhuǎn)了兩轉(zhuǎn),忽地一亮。
"這位程先生在酒店管理方面很有天分,你知道后就開始往這方面培養(yǎng)他是嗎"
"沒有刻意培養(yǎng),那時我滿心想的都是回國找你,只是又買了幾家經(jīng)營不善快要關(guān)門大吉的酒店丟給他,沒想到,到大哥去世時,他全部扭虧為盈,還悉數(shù)整合成了一個酒店品牌,這老頭之前只當個賣鋼材的銷售真是屈才了。"
"等等。"謝時暖道,"難道這個酒店叫m·y酒店是牧野的縮寫不是英文我的"
"嗯。"沈牧野鷹眸微瞇,曖昧的捏了捏她的后頸,忽而低聲,"是牧野,也可以是你的。"
謝時暖臉一紅:"我在說正經(jīng)的呢。"
"我哪里不正經(jīng),說說看。"
他們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靠得太近,沈牧野身上有一點變化謝時暖都能感覺到,她臉要紅破了,只能抵住他,清了清嗓子。
"我查過這個酒店品牌,他們在歐美做得很好,但因為老板深居簡出飄忽不定,很多人都以為是北美酒店龍頭的馬甲。"謝時暖笑起來,"阿野,怪不得你敢這么得罪孟氏,又不理會道森的橄欖枝,原來是還有牌可以用??!"
沈牧野的手本來已經(jīng)不規(guī)矩,聞,規(guī)矩住了。
"你這么想"
謝時暖不疑有他,頭點的興奮。
"雖說m·y這個品牌在國內(nèi)沒什么知名度,但在國外已經(jīng)是一匹黑馬,打著進軍國內(nèi)的幌子和你合作,真是恰到好處!"她盤算著,"道森和孟氏都太強勢發(fā)展也都到了瓶頸,真和金誠合作效果未必好……唔!"
沈牧野堵住她的嘴,手順勢往下撩開裙擺,將那條絲襪一扯。
唇齒廝磨間,他啞聲:"你什么時候能聰明點。"
謝時暖想抗議,能從這些蛛絲馬跡里,推理出老板突然飛躍半個地球來滑雪的真實目的,可不是哪一個員工都能做得到的,她已經(jīng)很聰明了!
但抗議無效,沈牧野大約忍了很久,呼吸熾熱,唇齒熾熱,身體更是滾燙。
他等不及回房,直接將人壓在落地玻璃窗上,強橫地撥開她的手,十指交扣。
窗后就是冒著白煙的溫泉池,外頭零下幾十度,天寒地凍皚皚白雪,只隔著一層玻璃,窗后,就是一番炙熱盛景。
冰火兩重天,謝時暖一陣一陣發(fā)麻發(fā)軟,她斷斷續(xù)續(xù)地抗議。
"我還……還沒……沒問完呢。"
"先給潤口費。"
原來,這是潤口費。
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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