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我的錯?你說的哪件事情我沒有做到,分明是你沒有做好!”
兩人爭吵一觸即發(fā),眼看就要火燒連云,陳如意破門而入。
“現(xiàn)在可不是爭吵的時候?!?
李云兒回頭,看著肚子大大卻仍風(fēng)韻猶存的陳如意,一雙眸子滿是震驚,“你是誰?”
“你無需管我是誰,你只需知道我是來幫你的,你不是不想讓秋清染嫁給聞景林嗎,我有辦法……”
深夜,秋家外面的流蜚語總算消失。
好似圣旨下來之后,那所有污穢語之聲都被贊揚(yáng)代替。
胭脂瞧著,那是一臉嫌棄,“真是一群見風(fēng)使舵的王八蛋,當(dāng)初說的天花亂墜,如今聽到圣旨落下,連個屁都不敢放,簡直惡心至極?!?
“何必如此?趨炎附勢,見風(fēng)使舵本就是人性,你又何必跟他們一般見識?”
聽著秋清染無所謂的話,胭脂眼眶都紅了,“這怎能不跟他們一般見識?小姐,你差點(diǎn)被他們害死?!?
秋清染凝神,“害死我的,并不是他們,而是背后操作之人,我吩咐你做的事兒做的如何了?”
“小姐料事如神,秦嬤嬤新娶的兒媳婦兒,果然在之前買了大量蠟油,我已經(jīng)派人將其抓起來了,嚴(yán)刑逼供下,她說出了幕后指使?!?
“誰?”
“嫂夫人——李云兒。”
“果然是她!”
“小姐,接下來我們該怎么做?這嫂夫人到底是大公子的妻子,我們究竟該不該報復(fù)她?”
“我會給她最后一次機(jī)會,倘若她冥頑不靈,那就別怪我無情?!?
次日一早,秋清染便在花園釣魚。
胭脂湊上前來,“小姐,馬上就要成王妃了,還釣什么魚呀?應(yīng)當(dāng)趁此機(jī)會多跟王爺接觸接觸,日后回來,也好給秋家添點(diǎn)好處?!?
“能添什么好處???王爺有的,我們不都有了嗎?與其,去那邊冷臉貼熱屁股,還不如在家安安心心的等著出嫁,說不定還能開心快活些呢。”
兩人說話毫不避諱外人。
躲在暗處的丫鬟,當(dāng)即將此事告訴李云兒。
李云兒氣的直拍桌,“恬不知恥,簡直是恬不知恥,都要出嫁了,還一心想著家里的東西。
果然這女人就是貪圖家產(chǎn)之人,虧得秋凌河一心一意為她,她竟如此忘恩負(fù)義。
既如此,那便別怪我,不仁不義?!?
啊——
午間,送湯藥之際,秋父房里傳來雷鳴般的尖叫。
秋清染尋聲而來,進(jìn)門就見秋父秋母,指著丫鬟,倒地不起。
腦子砰的一下空了,還沒等秋清染反應(yīng)過來,丫鬟手里的藥碗,便直直的放在她手上。
隨即,一道急促的響聲從門外響起。
“爹娘出什么事兒了?”
李云兒帶著秋凌河,秋鶴庭慌張前來。
一進(jìn)門,就見一黑影猛的撲了過來,“大少爺,少夫人,老爺和夫人被小姐給害死了?!?
“什么!!”
屋內(nèi)一片狼藉,二老倒地,秋清染手上正捧著碗。
一切無聲,勝有聲。
腦袋一片空白,秋清染語無倫次,“不是我做的,我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這樣了,我已經(jīng)找胭脂叫大夫去了,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