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那句話自己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
別人我不了解,顧月月我還能不了解?
“你來了?!鳖櫾略乱灰姷交羲狙缇烷_始撒嬌:“剛才我傷口好疼,現(xiàn)在見到你就感覺好多了,你如果多陪陪我,我都感受不到疼痛了?!?
他是止疼藥嗎?見到他就好多了。
霍司宴坐到床邊,很體貼入微的開始查看傷口:“我問過醫(yī)生了,沒什么大事。好好聽醫(yī)生的話,爭取早點康復,不然我可不會娶一個連高跟鞋都穿不好女士?!?
“你討厭,我肯定會好好聽話,一定要早一點好起來?!彼匀魺o人的鉆進霍司宴的懷抱里:“有你在真好,什么事都不用操心。”
“今天晚上就讓清禾在這里陪護,我晚上有點事。”
聽到這句話,顧月月才發(fā)現(xiàn)我站在門口,變戲法一樣,突然換了個臉色。
“這樣好嗎?你霍司宴的妻子給我一個小三當陪護?!?
我挺意外的,她這個時候分得挺清楚,身份也很明朗。
“你乖乖的,明天早上我再來看你,有事就給我打電話?!被羲狙缒罅四笏谋亲?,很是親昵。
“好,司機跟著你嗎?路上開車要注意安全,到了要告訴我一聲哦?!?
我不由開始懷疑,這是他們平常的模樣,還是故意秀恩愛。
“好好照顧她。”
霍司宴只留給我這一句話。
等霍司宴走后,顧月月指著床尾說:“那有沙發(fā),你就睡在沙發(fā)上。有事我會叫你的。”
醫(yī)院居然沒有為霍家準備一張床?
算了,準備了又怎么樣?顧月月這種個性,還不是折騰的天翻地覆?
“沒有和他提離婚的事嗎?”我正在玩手機,抬頭看見顧月月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