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一排三張桌子,我是靠門第一張,中間那張應(yīng)該是他的,之所以說他的,不說某某律師,因為我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他姓什么。
右邊一個書柜,里面只有十幾本法律書籍。還沒有我書桌上的書多。我撇撇嘴,看來這個律師不怎么喜歡看書。
挨著書柜的,是一個三人位皮沙發(fā)。最里面,有一張電腦桌,上邊有一臺臺式電腦。還有一張床,占據(jù)了剩下的空間。床品很舊,也不是很貴重的感覺。我想他應(yīng)該是個大大咧咧的人。
墻上掛著幾面錦旗,什么“仗義執(zhí),社會良心”“法律衛(wèi)士”之類的,都是送給揣海律師的,我猜測,他叫揣海。讓人疑惑不解的是,有一個錦旗寫的是“
仙法無邊,術(shù)法萬千
”,送給揣海法師的,我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這誰送的啊,也太有才華了,管律師叫法師。
我在屋子里來回溜達(dá)幾步,第一天上班,太緊張,坐得人都僵硬了。
我突然瞥見他的桌子抽屜半開著,漏出一摞像是符紙的紙,雖然我知道看別人東西不對,但是強(qiáng)烈的好奇心讓我控制不住的走上前,拉開了抽屜。果真是符紙!我小時侯見過村里算命的婆婆用。
符紙邊上,還有兩枚破損的銅錢。幾只毛筆也躺在抽屜里。還有一些我叫不上來名字的東西,凌亂的散落在里面。
我不敢動手翻,拉開別人的抽屜已經(jīng)是道德極限了,雖然之前是半開。
我把抽屜恢復(fù)成半開狀態(tài),就急忙回到自已座位。
他怎么會有這些東西?他到底是干什么的?他是好人還是壞人?
我的腦子飛速運(yùn)轉(zhuǎn),設(shè)想了無數(shù)可能。唯一忘了考慮的,就是迅速離開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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