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牧,你看這幅畫怎么樣?掛在家里應(yīng)該挺合適的?!边@時,旁邊傳來蔣曉曉的聲音。
封牧嗯了一聲,直接舉牌。
五千萬的起步價,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唐婉覺得她剛剛是腦子進了水,才會覺得他對蔣曉曉沒以前好。
他為博蔣曉曉一笑,舍得花這么多錢,當初卻連一兩萬的住院費都舍不得給她。
她跟她媽的命,甚至都比不上蔣曉曉的一個笑!
“五千一百零十萬!”唐婉舉起手中的牌子。
封牧偏頭看她一眼,繼續(xù)加價。但不管他加到什么價格,她都會跟著加十萬。
這下,就算現(xiàn)場其他人,也能看出來她是故意的了。
蔣曉曉面色鐵青,“白小姐什么意思?”
在這種場合,十萬十萬往上加,膈應(yīng)誰呢?
“欸,蔣小姐可千萬別誤會,我絕對不是針對你。只是單純窮,加不起錢而已?!碧仆衩佳蹚潖潱笆前?,簡總?”
“嗯,她窮?!焙喢鳚牲c頭道。
窮?窮能出得起八千萬這種天價?自從唐婉死后,蔣曉曉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討厭過一個人了!
“聽說蔣小姐心地善良,以德報怨,只是一幅畫而已,你會讓給我的吧?”唐婉粲然一笑,眸底染著細碎的光。
蔣曉曉憋到肺岔氣,都想罵人。
她深呼吸口氣,為難道:“這不是我讓不讓的事情。白小姐,你這么做,是在打阿牧的臉。如果我們今天讓你了,別人怎么想阿牧?”
“封總,蔣小姐不介意,你呢?”唐婉直接當她默認,轉(zhuǎn)而問封牧。
她以為像他這種霸道固執(zhí)的人,絕不會退讓。
卻沒料到,封牧想都不想便說道:“既然白小姐喜歡,我會退出?!?
聽此,蔣曉曉瞳孔皺縮,眼眶都紅了。
但他連神色都沒變一下。
“那就謝謝封總了?!碧仆耦D了一下,柔媚道。
“不用客氣。”封牧直接把牌子放到了一旁。
畫最終由唐婉拍下,可她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封牧一個‘初次見面’的女人,都可以如此紳士照顧,卻對當初的她趕盡殺絕……呵,這人真是有意思!
拍賣會結(jié)束,簡明澤同唐婉去拿畫。
齊弘安老爺子也在現(xiàn)場,他已經(jīng)八十歲了,不過精氣神看著挺好。
他等工作人員把畫交給唐婉后,又拿出一幅絲毫不差于這副畫的作品,塞到了簡明澤懷里。
“老先生這是?”
“看你順眼,送你的!”
齊弘安老爺子背著手,連退回的機會都沒有給他,徑直離開。
“現(xiàn)在你有兩幅畫了?!焙喢鳚审@詫于老藝術(shù)家做事的任性,回頭便把畫給了唐婉。
唐婉抱著懷里兩幅畫,一臉懵。
一點五個億左右的東西,就這么送她了?
就算簡明澤財大氣粗,這也未免太粗了些!
“簡總對白小姐出手真是闊綽?!边@時,封牧走過來,面色冷漠道。
見到他,唐婉幾不可見地皺了皺眉。
這人怎么陰魂不散?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