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痣,可是日記里也有提到,兩個人全都有,所以以這個為標(biāo)準(zhǔn),來判斷兩個人的身份的話,估計是分不清了。
不過8月30號這天的日記,有些不一樣的提醒。
那就是,有一個人的生日,是在過年前后里。
可是會是誰呢
東姝又將日記翻到了后面。
最后兩頁,提到了兩個名字。
年九,林四。
兩個人的名字和日記里記錄的,都可以對上。
都有痣這一點,需要之后去驗證。
但是,兩個人的名字都帶數(shù)字。
有一個人的生日在過年前后的話,東姝大膽猜測一下,這個人是年九。
年初九的生日,所以正好起了這個名字。
東姝知道,這樣猜想有些牽強。
可是在這里,腦洞不夠大,反應(yīng)不夠快,死的就會很快。
假設(shè),這個過年前后生日的人就是年九,那么這本日記,就是年九寫的。
所以,躺在手術(shù)臺上的這個就是年九
我總覺得這里面的信息不太簡單,他們還在討論著,船的問題,我覺得問題不在船。吉爾覺得,問題也是在npc的身份上面,而不是這艘船怎么樣了。
而東姝這個時候,卻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
舉著手里的日記本,看著吉爾,笑著問道:能看懂
當(dāng)然啊,我們這邊會配上專門的注釋的,跟你們一樣。吉爾一聽這話,先是一愣,然后理所當(dāng)然的回了一句。
原是如此。
不過也是正常的。
如果真是語不通,沒完成任務(wù)的話,那還真是麻煩。
原來如此。東姝之前只是猜測,卻并沒有真正的發(fā)現(xiàn)什么。
這會兒一聽,笑了笑,然后問了一句:說說看,你的想法。
我覺得……吉爾想開口,可是看看那邊討論的人,又覺得,他們應(yīng)該出去說。
有些消息,她并不想跟陌生的小隊一起分享。
說白了,大家全是仇人。
如果不是為了順利過副本,她便是連隊也不想組。
誰愿意最后要跟另外一個人,甚至是幾個人一起分一千萬
一個人拿不好嗎
錢還燙手咋地
嗯想到這些,吉爾甩了甩頭,給了東姝一個暗示。
東姝表示:收到明白,然后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吉爾將日記本放到了手術(shù)臺上,然后跟著走出去。
我覺得,這一關(guān)的任務(wù),可能還是在npc的身上,你發(fā)現(xiàn)了沒有,他們彼此之間再不熟悉,也應(yīng)該是認識的,可是不管是打招呼,還是說話,他們從來不會稱呼彼此的名字,甚至在說話的時候,都用他,老東西之類的詞來代替的。吉爾將自己的疑問說了出來,說完之后,便盯著東姝看。
蔚藍色的大眼睛,這樣盯著自己看,壓力還不小。
能熬到這個時候的玩家,也都是厲害的。
所以,東姝并不認為,自己能發(fā)現(xiàn)的事情,別人看不到。
對于吉爾的猜測,東姝沒覺得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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