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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朋友,在下剛剛問過了,族長并不在族內(nèi)。
這時,元禮去而復(fù)返,輕聲說道。
此一出,許知久心微微顫抖了一下。
既然如此,那就說明仁愛一族也無人能阻擋夜玄了!
夜玄微微拱手,表示感謝。
元禮擺手道:都是朋友,舉手之勞罷了。
這樣的論,讓許知久再次暗暗撇嘴。
這仁愛一族真是虛偽,才見一面,就是朋友了
不錯,都是朋友。
夜玄卻是微微頷首道:朋友,在下其實對仁愛真理序列特別有興趣,不知朋友能否講解一下
此一出,元禮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雖然仁愛一族和藹可親。
但并不代表就可以直接詢問真理序列?。?
畢竟在這真理之海,直接詢問他人的真理序列,是絕對的禁忌!
元禮看了一眼夜玄,笑容變淡了不少:這事兒你只能去找仁愛堂,從那里成為我仁愛一族的一員,自可體悟仁愛。
夜玄微微一笑道:自然是要去的,不過在那之前,想做一些準備。
在下有些好奇,你的這座界域之中,都在傳誦著你的仁愛,但也有以你的仁愛之名為規(guī)矩,去肆意踐踏他人的,不知此事你是否知曉
夜玄一臉認真地問道。
此一出。
不僅是元禮,就連許知久都是露出驚恐之色。
你、你怎么能看到我界域中的事情
元禮有些結(jié)巴。
雖然他帶兩人進入此地品茶,但界域這種東西涉及到真理序列,自然不會給人看的。
沒有人他的允許,誰也看不到。
正因為如此,他才會如此放心。
結(jié)果現(xiàn)在夜玄直接說出來了。
許知久也是一副見了鬼一般的表情。
當然。
夜玄隨口道:我的眼睛能夠看破一切虛妄。
元禮神色變得極其不自然,緩聲道:這一切都在仁愛之下進行,自然也是仁愛的一種,不足為奇。
哦……
夜玄若有所思:那我明白了。
轟!
下一刻。夜玄毫無征兆地捏住元禮的喉嚨,將其緩緩舉起,微微一笑道:那么我現(xiàn)在的行為,是否也可以視為仁愛的一種進行手段,因為我是在教導(dǎo)你,這么做是不
對的。
元禮頓時感覺自己的力量全部消失不見,他驚恐地看著夜玄:朋、朋友……
誰是你朋友
夜玄一臉疑惑道。
一旁的許知久被嚇了一跳,不過聽到這些話,他又忍不住苦笑一聲。
果然啊。
夜帝還是那個夜帝!
你!
元禮氣急敗壞。
夜玄卻是直接松開了元禮,還很貼心的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微微一笑道:我教你什么是仁愛,寬仁慈愛、愛護同情。
我不殺你,也是仁愛,不過你還是不太懂真正的仁愛。
所以,我會讓你親自體會。
說話間。
夜玄又是一把揪住元禮的衣領(lǐng),隨手一丟,直接將他丟進了下方的界域中。
隨著不斷的下墜,元禮身上的力量不斷消散。
當落地的那一刻,元禮化作了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嬰兒。
加油。夜玄咧嘴一笑。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