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慵懶的瞇起眼眸,鴉黑的睫毛往下垂,肩膀也放的很輕松,想了想,就跟葉藍(lán)道:周五不行,我有個考試。
秦肆他們等了半天沒等到喬念來又自己拉了個小車隊,重新開了一局。
這會兒秦肆聽到‘考試’兩個字,豎起耳朵,在旁邊插嘴:喬妹妹,你還要去考試啊
她貌似就沒去過學(xué)校幾次。
考試……
別搞個掛科出來。
不過他這個念頭才冒出來,馬上就被自己捻滅了。
喬神,考試滴神。
秦肆又覺得自己嘴巴太欠,為了避免回頭自己打自己的臉,又趕緊挽尊:嘶,說的也是。清大馬上要期末考了。溫家那個誰,誰來著哦,溫子虞。他今年考完后就要畢業(yè)了,未來好像走金融的路子。還有……
他又說了幾個人,偏過頭,好奇的看向女生:喬妹妹,你以后打算走哪條路中醫(yī)
他還是無法想象喬念穿上白大褂給人站在柜臺前面抓藥的畫面。
別的不說,就喬念那一身匪氣,哪兒像是樸素的中醫(yī)師,怎么看怎么違和。
你要不走科研的路子算了。他伸著腿,吊兒郎當(dāng)?shù)恼f:成大師都找了薄景行好幾次了,說你是個好苗子。說實在的,喬妹妹,你那個腦子不去當(dāng)科學(xué)家太浪費了。
喬念淡淡地瞥他一眼,挺懶散的:我當(dāng)科學(xué)家也挺浪費的。
秦肆:……
他抓了抓后腦勺,又覺得tm這句話挺有道理!
自己就沒話說了。
喬念跟他說話的時候痞懶的很,跟葉藍(lán)說話時,明顯要禮貌的多:葉姨,我就不去了,你們好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