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劍的光芒無法用語來形容,這一劍之下,原本碎裂的空間如拼圖一般,不斷并攏回源。
而靠著空間規(guī)則,將距離與夜孤寒無限拉近的紅衣少年,在這一劍之下被不斷拉近。
他睥睨八方的霸氣眼神,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驚恐,這……怎么可能。
空間規(guī)則,乃是永恒大道!
砰!
可沒時間給他驚訝了,劍光橫掃而至,那名血月當場就被斬成了兩半。
砰砰砰!
而后化成千萬朵血色煙花,在空中盛放凋零,那畫面美艷絕倫,凄慘冰冷。
噗呲!
劍光落在了血衣少年的身上,他一口鮮血吐出,身上帝威直接被打沒了,單膝跪在地上不斷吐血。
每吐出一口鮮血,身上的氣息就削弱一分,不一會就降到了圣境之下。
血月老鬼,我?guī)熥鹉苁帐澳?我就能收拾你,瑤光一脈,還輪不到你來欺辱!
夜孤寒大笑不止,笑的暢快無比。
噗呲!
可他落地之后,立刻吐出口鮮血,持劍跪倒在地,臉色無比蒼白。
大師兄!
林云心中一痛,再也無法袖手旁觀,直接沖了出去。
以驚雷閃電的速度,幾個起伏,就落在了夜孤寒身邊。
他顧不得許多,將右手搭在夜孤寒背上,青龍圣氣源源不斷注入其體內(nèi)。
噗呲!
可夜孤寒還是在吐血,只是他臉上笑容極為燦爛,隨意推開林云的手,看著他焦急的神情。
那雙星辰般的眼睛,立刻露出寵溺的神色,笑道:傻小子,這是永恒大道造成的痕跡,不是圣氣能解決的,不過死不了啦。
你別騙我呀!
林云見狀,悲痛欲絕,眼淚都在框里打轉(zhuǎn)。
他在通天之路一路廝殺,從來都是一個人,少年咬著牙,一路堅持到昆侖,從來都是一個人。
唯有被瑤光接引之后,才有了家的感覺,幾個師兄弟早已成了親人。
他看著夜孤寒眼下的狀況,不由自主就想到了欣絕大哥當初的那一幕。
他什么都不怕,這一刻,他真的怕了。
真死不了,除了不能吃果子,一切都好。夜孤寒苦笑一聲,他傷勢真的很重,可真死不了。
想要一名大圣死亡,沒那么容易。
白疏影落下之后,出寬慰道。
夜孤寒笑道:你看,圣女都比你懂的多,虧你還號稱什么圣女殺手,哭哭啼啼,哪里有半點渣男的樣子。
嘴還是這么損,看來真死不了,林云心中松了口氣。
青河劍圣,我去了結(jié)了這老鬼!
一名章家圣境強者,看見血衣少年衰弱之極,身上氣息只有半圣之境。
頓時壯著膽子直接沖了過去,想要徹底結(jié)束這分身。
別過去!
正準備啃個果子的夜孤寒,瞧見此幕臉色大變,出喝阻起來。
呼!
可還是晚了,血衣少年猛的騰空,一把掐住了來人的脖子。
他目光冰冷的道:阿貓阿狗也來湊熱鬧,你也敢對我動手你也是瑤光弟子你也配!
他語氣冰寒,帶著怒氣和殺意。
那被掐住脖子的圣境強者不斷掙扎,可是毫無掙脫的可能,同時間他的生機正在被源源不斷的掠奪。
血凰不死經(jīng)……
夜孤寒嘆了口氣,神色凝重道:退吧,這地方守不住了。
眾人大驚失色,紛紛開口:退到哪里去
天道祭壇。
夜孤寒掙扎著起身,林云趕緊攙扶。
血凰不死經(jīng)相當霸道,可以掠奪旁人的生機彌補自己的虧空,甚至能直接吞噬對方的修為。
這章家的圣境強者太過大意,以為能撿個便宜,殊不知肉包子打狗給對方當成了補品。
若他能夠謹慎一些,也不至于被血意少年當場制住。
吞了這章家圣境,血衣少年的傷勢至少可以恢復五成,而夜孤寒想要重回巔峰就麻煩的多了。
眼下只能退,退到天道祭壇,重開祭典時的大陣,看看先祖能否庇佑一二,這也是當初和千羽大圣約好的退守點。
一群人快速撤離幽蘭院,朝著天道廣場而去,夜孤寒則留下斷后。
血衣少年傷的很重,沒有管這些人的撤離,只是目光冰冷的施展著血凰不死經(jīng)。
你們也去,天道宗還算安全的地方,現(xiàn)在只有兩處,天道廣場就是其中之一,我隨后就來。夜孤寒看著林云和白疏影叮囑道。
好。
林云重重點了下頭,與白疏影一道離去。
路途中,白疏影終究沒有忍住,道:夜傾天,你是為神紋而來的吧我有個秘密,一直沒有和你說……
什么秘密
不知何時到來的小冰鳳,突然出現(xiàn)笑瞇瞇的問道。
……
與此同時,在圣仙池底部。
那位圣靈子不負重托,成功破解了封禁,將封禁與神紋一一分離。
可當幾人徹底看清時,全都傻眼了,臉上露出無法置信的神色。
是至尊神紋不假,可卻不是日月神紋,這里只有月神紋沒有日神紋。
至尊神紋被斬去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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