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說的自然,好像吩咐手下一樣,楊世北的臉色變得十分古怪,看了大哥一眼,見魯鳳年一臉不屑的冷笑表情,心里頓時來了底氣:憑什么
兩只手。秦飛慢慢解下身后的雪飲霸刀,說道。
呵呵……楊世北尚未開口,魯鳳年已經(jīng)笑出了聲,他覺得今天的事情實在是有點意思,眼前這個根本上不得什么臺面的所謂總裁莫名其妙的來到這里,張口就要自己最得力手下的一只手,現(xiàn)在又變成了兩只
麻痹的,跟老子玩高深莫測就以為怕了不知道他們?nèi)烂俗畈恍诺木褪歉呱蠲措y道這個家伙是個神經(jīng)病,他不知道現(xiàn)在這里的都是什么人,就算萬翔集團的董事長又如何,整個江南地界還沒有人敢當(dāng)著自己的面這般囂張!
嘿嘿……見老大笑的不屑,楊世北也被秦飛的話氣笑了,臉上滿是猙獰:馬勒戈壁的,你是個什么東西,今天你要是把我的手給砍下來,老子跟你姓!
楊世北真的怒了,自從做三道盟長老以來,從來都是別人對自己敬而畏之,今天還是第一次碰見這么狂妄的家伙。
楊世北原本心里的一絲害怕也早已不見,尤其是看見大哥的不屑冷笑時,作為魯鳳年最貼身忠誠的手下,他最清楚魯鳳年現(xiàn)在的表情代表著什么。
魯鳳年表現(xiàn)的越是平靜就越是心中暴怒,這一點,跟隨在他身邊的核心人員都知道,此時的魯鳳年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被秦飛的話給徹底激怒,處在了爆發(fā)的邊緣。
這已經(jīng)不是楊世北一雙手的問題,而是魯鳳年以及三道盟的面子問題!
小涵,這里接下來的可能會有些血腥,你可能會被嚇到,要不你還是先下去吧。聽完楊世北的話秦飛并沒有生氣,而是會有對張涵涵說道。
事情已經(jīng)挑起,就再沒有回頭路。
既然要殺雞儆猴,要立威,自然要做到底,如果這時候慫了,那才完蛋。
我、我不怕的。張涵涵使勁的咬著嘴唇,堅強的站在原地,可是卻已經(jīng)嚇得俏臉煞白。
對此,秦飛并沒有堅持,他今天來這里帶著兩個目的,而不論是自己還是張涵涵的麻煩,都勢在必行的要解決。秦飛也是大家族出身,對一些道理心里很懂,要對付這種家伙,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強勢,只有這樣,才能避免今后有人還會對張涵涵打著不懷好意的心思。
而也只有這樣,才能真正的震住霍家?;艏沂腔⒗侵?不讓他們見點真東西,自然不會真的被唬住。只是這個代價對現(xiàn)在的秦飛來說有點沉重。
如今他也只希望之前張重遠(yuǎn)的話沒有夸大,張重遠(yuǎn)說,他不但會堅定不移的站在自己這一邊,并且還可以完全抵擋得住三道盟!
今晚,不單是為了張涵涵,更是為了自己!
跟我姓你也配秦飛冷笑一聲,手中雪飲霸刀‘鏘’的一下豎在身邊,頓時間,刀鞘入石三分,甚至被撞的大理石板之處,隱現(xiàn)出了細(xì)密的紋路。
這般聲音,嚇得張涵涵嬌軀一顫,在場的所有人目光也是充滿震驚的看著那被黑布包裹的長刀。
之前秦飛到這里時,身后便一直背著雪飲霸刀,對于現(xiàn)代社會,這樣的形象簡直怪異至極,甚至格格不入,許多人也在猜測這是秦飛的武器,卻根本沒有想到這武器竟然這么重!
這可是大理石板,震出如此細(xì)密紋路,完全是由重力硬生生的震出,這柄被黑布包裹的武器至少一百多斤!
楊世北臉上的肉也是一陣收縮,剛想開口,就在此時,始終沒有說話好似在一邊看戲的張重遠(yuǎn)站了起來,向著他微笑看了一眼。
張重遠(yuǎn)四十多歲,在一方大佬中算是十分年輕,畢竟是白手起家,霍英戰(zhàn)跟他沒得比,畢竟他是繼承家族,而張重遠(yuǎn)則是從小混混一步步爬到現(xiàn)在這個高度。
張重遠(yuǎn)是一個真的可以為兄弟兩肋插刀的狠角色,從來都是幫親不幫理,他的朋友,他的兄弟有難,就一定幫,而正因為如此,他的身邊聚集了許多為他賣命的狠角色,
張重遠(yuǎn)善于結(jié)交,平時也總是一副和善的樣子,可此時的張重遠(yuǎn),眼中卻彌漫著殺氣,讓看見的人心里發(fā)毛。
楊世北是什么等級他是副盟主的下一級,而張重遠(yuǎn)的重量級便是盟主那一級別,此時被張重遠(yuǎn)的目光一掃,心里就猛地一顫。
他不知道張爺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站起來,為什么要這般冷笑看自己一眼。
在楊世北心驚膽顫的驚恐中,張重遠(yuǎn)卻是微微一笑的走到他面前,忽然從身上摸出一把匕首,‘鏗’的一聲插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自己把手剁了。張重遠(yuǎn)笑眼瞇瞇,眼中卻殺機彌漫。
張爺,你這是什么意思
楊世北已經(jīng)徹底傻眼了,這時候魯鳳年卻忽然站起身子,冷冷的注視著張重遠(yuǎn),眼中也充滿了殺機和暴怒……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