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我走遠(yuǎn)點你再喊……
啊——
秦飛真的要瘋了,后背無時無刻都傳來的劇痛令得他渾身抽搐,恨不得踢碎身下的木桶,可是他想到蕭玉的話,想到這里面的藥水可以提升自己的戰(zhàn)斗能力,只能強(qiáng)自忍耐著。
因為干了三大碗的緣故,秦飛后背的疼痛顯得尤其劇烈。
皮鞭抽加醒神水,這一套下來簡直比皮鞭蘸鹽水還要痛苦十倍都不止。
天知道蕭老頭是怎么想出這種折磨人的法子,簡直就是個變態(tài),老變態(tài)?。?
本來被浸泡的舒服、有些暈暈欲睡的秦飛一下子清醒了,而且因為腦子的清晰,使得周身傳來的痛感更加清晰并且劇烈,秦飛整個人都抽搐成一團(tuán),恨不得伸手扒開后背的道道傷口……
啊——
半個小時后,痛感漸漸消失,秦飛也奄奄一息,嗓子都喊冒煙了!
他現(xiàn)在唯一的感覺就是想死!
咚咚……這時候,蕭玉似乎掐準(zhǔn)時間,敲了敲門。
誰啊秦飛有氣無力,半死不活。
我。
你還好意思來秦飛翻著白眼,聲音沙啞到了極點。
潤嗓子的湯藥,你不喝了喝就掩蓋一下,我要進(jìn)來了。蕭玉道。
沒啥好掩蓋的,我蹲在木桶里呢。秦飛有氣無力的道,現(xiàn)在的他腦袋昏昏沉沉,連半點調(diào)戲蕭玉的心思都沒有了。
嗯。房舍門輕輕打開,很快便探進(jìn)一顆小腦袋,蕭玉左看右看,發(fā)現(xiàn)秦飛的確蹲在木桶中只露出一個腦袋便也送了口氣,端著一萬藥水走進(jìn)來。
喝了它。
秦飛艱難的顫抖著手接過,里面依舊是淡青色的藥水,頓時被嚇了一跳,抬頭驚嚇的看著蕭玉:這……這不會還是醒神水吧
你說呢
我……秦飛看看蕭玉,又低頭有些眼饞的看看碗里的水,舔了舔嘴角。
剛剛他疼痛的喊叫了半天,嗓子直接變成了煙筒,就差這碗水了??墒且幌氲叫焉袼畮淼耐纯?他就算渴死也不喝了。
蕭玉一身雪紡衫俏生生的站在一邊,雖然秦飛木桶里的黑色藥水阻擋了一切視線,可是想到此時秦飛在木桶中光溜溜的狀態(tài),依舊讓她臉紅發(fā)燒,聲音有些催促道:這是潤嗓的藥水,趕緊喝了睡一覺。
小玉玉,咱們之間還有信任嗎
別貧了,趕緊喝!蕭玉催促一聲。
喝過潤嗓藥水,蕭玉轉(zhuǎn)身離去,輕輕帶上門來。
秦飛軟軟的靠在木桶的邊緣上,急促的呼吸也逐漸變得平穩(wěn),到得最后,低低的鼾聲,從鼻間模糊的傳出。
經(jīng)歷了連續(xù)一套無縫隙的痛苦折磨之后,秦飛終于忍受不住精神與肉體的雙重疲憊,他太累了,兩個眼皮在打架,最后扭打在一起,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一覺,不知睡了多久。
在秦飛沉睡期間,黑色水液微微悠晃,一絲絲淡淡的柔和能量,順著秦飛渾身上下輕輕張開的毛孔,悄然鉆入其體內(nèi),清除著后背那一道道有些猙獰的淤痕。
同時,他身體的經(jīng)脈骨骼好似沙漠中近乎枯絲的樹木,得到水源后,便是瘋狂的汲取著水分,以及水分中的養(yǎng)料,不斷的為那干枯的肉體,添加活力與不斷強(qiáng)化…
沉睡還在繼續(xù),強(qiáng)化亦在不知不覺中悄然進(jìn)行。
在不斷強(qiáng)化與修補(bǔ)著秦飛肉體的同時,木桶中那黑色的水液,竟是也在慢慢的變淡,直至清澈。
顯然,藥液中所蘊(yùn)含的藥力,已經(jīng)徹底被秦飛吸收、揮霍一空……
……
這一覺不知道睡了多久,秦飛只記得當(dāng)他醒來的時候,東天熹微的晨陽正慢慢爬上地平線,將房間照得微微亮。
起身站在木桶用力的伸了一個懶腰,渾身的骨頭猛地‘噼里啪啦’的響了起來,抬起頭,感受到渾身上下那股說不出的活力與充實,秦飛忍不住的大叫:好爽!
從木桶中跳出,秦飛忽然一愣,他發(fā)現(xiàn),桶中原本是幽黑的水液,竟然已經(jīng)完全的變成了清澈見底的清水,其中還夾雜著一絲淤痕滲出的血絲……
藥力全都被吸收光了嗎秦飛嘟囔一聲,頓時感覺一絲涼意襲來,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的身體狀態(tài),趕緊從納戒中找出自己準(zhǔn)備的衣服。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