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楚,顧晴三觀不正,好像和什么人搞在一起了,現(xiàn)在又受了傷,是剪刀傷到的,誰知道她得罪了什么人?”
“怪不得囡囡爺爺心情不好,換我心情也好不起來,是上輩子造了什么孽,這輩子生了這么個玩意兒?”
“囡囡爺爺要是不提,我也不會問,說實話,我巴不得和顧晴沒有關(guān)系?!?
“就是?!?
韓秀蘭幫著喂狗,煮了七八個地瓜暖炕,估摸著秦時一家人快回來了,又把爐子生上了。
笨笨聽見了聲音,從狗窩里爬出來汪汪了兩聲。
“是我,回窩里去?!?
笨笨搖了搖尾巴,訕訕地鉆回了狗窩。
韓秀蘭把門打開了,就見秦時扶著顧燎原,另一個走道走的不穩(wěn)當。
撲鼻一股酒味。
進屋后,秦時把人攙扶到金鳳那屋去了,韓秀蘭跟著進去鋪床。
“要蓋這床被子嗎?”
“先躺下,我回去抱我們的被子?!?
金鳳怎么說也是大姑娘,光借床鋪就行了,被子還是用自家的好。
“我去抱?!?
兩個小的晚上會尿床,就抱他們的,不然抱誰的也不合適。
顧燎原半瞇著眼睛,頭放在額頭上。
秦時問道:“哪里不舒服,頭疼嗎?”
顧燎原點點頭。
“等會讓姥姥給你看一看?!?
秦時又把被子給他蓋上了,鞋子也脫了下來。
“睡吧,睡一覺能好一點?!?
等楊英紅回來,就給顧燎原看了看。
“能有什么事啊,就是喝醉了。”
秦時不放心,“剛才頭疼了?!?
“要是喝的再多點,頭更疼,你看他不喝酒的時候疼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