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厲,謝謝你。”藍兮聲音哽咽,卻還是讓自己不掉眼淚,這個時候,她倒是真的希望自己肚子里面有一個孩子了。
那樣的話,南宮厲是不是就不用擔(dān)心著,什么時候謊就會被拆穿了。
一直到幾人吃完飯,安夏都還沒有回來,南宮厲打了電話,安夏卻只說自己是安全的,不需要擔(dān)心。但是南宮厲心里,隱隱有了不好的預(yù)感,因為安夏的語氣,并不是很好。
哪怕南宮厲不說,藍兮也知道事情或許不會簡單了,忐忑不安的過了一晚。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安夏終于回來了,只是這次安夏身后,還跟著幾個人。
藍兮看著跟在安夏身后的人,心一下子就跌倒了谷底。
藍雅和王千楚還有趙秋水,依次跟在安夏身后,走進了別墅,藍雅和王千楚沖著藍兮露出相同的微笑,那個微笑的含義,自然是不必說的。
倒是趙秋水,一直沉默的看著藍兮,眼神很是復(fù)雜。
“藍兮,這幾個人,你應(yīng)該不陌生吧!”安夏坐到沙發(fā)上,淡淡的看著藍兮。
“是,不陌生,還很熟悉?!彼{兮想到南宮厲告訴自己的話,深呼吸了一口氣,才慢慢回答安夏的問題。
“既然不陌生還很熟悉的話,那你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想必她們也是很清楚的了?!卑蚕睦^續(xù)淡淡的說著,姿態(tài)閑散,仿佛就是在和藍兮閑話家常。
“是,都知道。”藍兮依舊很快的回答。
“那好,你的好妹妹藍雅和王千楚,都說你四年前懷過別人的孩子,那就應(yīng)該是真的了吧!”安夏臉色驟然一變,語氣也變得凌厲了起來。
“那個孩子是我的,媽,你有什么問題嗎?”南宮厲從洗手間里面走過來,一把就攬過了藍兮的肩。
“媽,之前藍兮是懷過孩子沒錯,但那個孩子的爸爸,就是我?!蹦蠈m厲一字一句的說著,冷俊的臉上毫無表情。
“厲兒,你胡鬧什么,媽媽知道你想保住藍兮,可是這種事情,是可以拿來開玩笑的嗎?”安夏一下生氣了,沖著南宮厲就吼了出來。
“媽,我沒開玩笑,那個孩子,還是因為藍兮的好妹妹——藍雅才沒有的?!蹦蠈m厲話鋒一轉(zhuǎn),凌厲的眼神直逼向了藍雅。
“我沒有,我沒有,那個孩子是藍兮自己打掉的,跟我沒有關(guān)系?!彼{雅一下急了,四年前的孩子,可是跟她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媽,如果不是藍雅,我的孩子,現(xiàn)在都會叫奶奶了?!蹦蠈m厲說著,眼眶甚至還泛起了紅意。
藍兮心里震驚,萬萬沒想到南宮厲會這么倒打一把,不過南宮厲這一招,她倒是挺喜歡的。
“對啊,媽,一切都是因為藍雅,我的孩子才沒有的,要不是她們一直迫害我,我的孩子,哪里會沒有?!彼{兮順著南宮厲的話,也一下就哭了起來。
“哎呦,少奶奶哎,你可千萬不能哭,你哭的話,對肚子里面的孩子可不好?!惫芗乙幌律锨埃φ艉舻暮傲似饋?。
管家事先已經(jīng)接到了南宮厲的通知,并且也是別墅里面唯一一個知道四年前真相的人,這個時候,管家選擇了站在藍兮和南宮厲這一邊。
隨著管家的咋咋呼呼,安夏這才意識到,藍兮還懷著孕,原本崩的緊緊的臉色,也慢慢的和緩了下來。
“藍兮,你先上去休息吧!”
“謝謝媽?!彼{兮順著臺階下,一邊抽抽搭搭的哽咽著,一邊被管家扶著上了樓。
而樓下,就徹底交給了南宮厲,藍兮心里清楚,這一次,南宮厲應(yīng)該不會那么容易的放過藍雅和王千楚她們了。
“媽,你把這三個人找來,是打算做什么,證人嗎?指控自己兒子的妻子嗎?”藍兮不在,南宮厲一下就沉下了臉。
“如果你找來幾個恨不得藍兮死的人來做證人,媽,我真的會懷疑你是不是被爸爸寵壞了,腦子都不夠用了。”
“南宮厲,你怎么說你自己媽媽的?!卑蚕挠趾脷庥趾眯?,這些話,倒還真的是像南宮厲會說出來的。
“媽,下次麻煩你找證人的話,找一些有說服力度的,證據(jù)什么的都拿不出來,帶回來又有什么用。”南宮厲冷冷的看著藍雅和趙秋水,眼里的凌厲,一下逼的藍雅不敢抬頭。
“來人,把這幾個給我扔出去?!蹦蠈m厲冷冷開口,也不管這些人是不是自己媽媽帶來的,直接下令把人扔出去。
“厲兒,你真的要這樣嗎?你這么護著藍兮,遲早有一天會出事的?!卑蚕囊恢睋u頭,自己的兒子,怎么就非得藍兮不可,一護,還護的這么徹底。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