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莊以“得了皇上賞賜的一幅吳道子真跡”為由,邀請大家伙兒過去賞畫,談笑間忽然胸悶惡心,很快就命人傳了太醫(yī)。
來人果真是劉畚。
一診之下,劉畚宣稱沈眉莊已經(jīng)有孕一月,皇上得知此事龍顏大悅,賞賜沈眉莊不少好東西之余,還給沈眉莊擬了一個封號,便是惠貴人了。
“恭喜惠貴人!”
宴席之上,安陵容恰到好處的流露出驚喜之色來。
沈眉莊對她笑笑,笑容之中,還藏著幾分冷意。
曹貴人在旁,也是連連道賀,末了也不忘對幾人道:“再過幾日,便是溫宜的生辰了。近來宮里喜事連連,還望妹妹們不要吝嗇捧場才是?!?
一旁,皇后聞也是露出了大方的微笑來,對曹貴人道:“溫宜生辰,皇上的意思自然是要大辦的。”
“屆時皇親國戚們皆會到場,你們回去以后,也好好準(zhǔn)備一下吧。”
“是。”
諸人紛紛應(yīng)了,再用或是艷羨,或是嫉妒的目光看著沈眉莊,說幾句不情不愿的恭喜話以后,才漸漸從閑月閣里頭散了。
五日后,溫宜生辰。
九州清晏那頭,早早王公貴戚們都到了。
安陵容入席時,見到了多日不曾出門的年嬪。
比起之前,她有些消瘦,可眼里的凌厲依舊,尤其是在瞧見安陵容來了以后,立即就看向了她。
“年嬪娘娘吉祥?!?
安陵容依照著規(guī)矩,恭恭敬敬對著她服身,在說“年嬪”二字時,尤為咬重了一些語氣。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