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羽七不服,說道:“我去跟皇上求情,跟娘娘求情,你就嫁給我吧?!?
清寧想著。
羽七著急道:“好嗎?”
“不好?!?
“為什么?”羽七都急了。
清寧道:“娘娘才懷孕沒多久,身邊只有我一個人最熟悉,我怎么放心?!?
“是我欠考慮了?!?
羽七有幾分懊惱,“那等明年,娘娘平安生產(chǎn)以后……”
等小皇子出生以后,交給別人她也還是不放心。
想了想,清寧道:“明年再說吧?!?
“你,你不會心里還想著景文吧?”
“你胡說什么?”
羽七垂首,“我那天看到景文來找了簡順,還站在遠(yuǎn)處看了你挺久?!?
還有這種事情?
清寧有些不敢相信。
景文怎么會站在遠(yuǎn)處看她,只道:“旁人不知就算了,你還不知道嗎?”
羽七:“???”
清寧皺了下眉,為什么有時候覺得羽七有些呆呆的?
分明他做事情的時候還是很麻利的,這會兒像個呆頭鵝。
“景文來找我,絕大部分可能是為了他主子,容大人的病情,只有娘娘能緩解?!?
說到這里,清寧嘆了一聲,腹誹了一陣,還是決定和羽七說,讓他出個主意。
于是推著羽七走遠(yuǎn)一些,低聲道:“剛剛李院使讓我拿個主意,實(shí)際上,他就是變相的讓我告訴皇上,或者娘娘,為了腹中的孩子,娘娘和容大人要多相處才行?!?
羽七驚訝得嘴巴里能塞下一個雞蛋。
清寧內(nèi)心煎熬著。
“娘娘向來很好,或許你不說,她自己也是清楚的,倒不如你先別說,過完年再說吧?!?
“我也是這樣跟李院使說的。”
羽七伸手摸了下姑娘的頭頂,“真聰明?!?
清寧臉色窘迫,瞬間就紅了,然后問道:“那你說我要不要試探性的跟娘娘說一說?”
娘娘性子好,向來通透,對她更是好得很。
特別是經(jīng)過上一次那件事情之后,賞了她不少東西,衣著都不是宮女的樣式,是真的把她當(dāng)妹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