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只會嘰嘰歪歪,你懂什么你這么有本事,你怎么不上你去留住他們啊啊你上啊……
任宇軒被呵斥的張口結舌,臉色陡然漲紅。
他一個三星天境上什么上別說面對朱雀部了,就是對方隨便挑出一個,都能瞬間揍得他歇菜!
不對!這不對??!
就在這時,周圍一名看客忽然想起了什么,驚訝出聲。
眾人回神,奇怪的看著他:
什么不對
人數(shù)不對!朱雀部……他、他們這一下子出現(xiàn)了多少人好像是六百多人
啊眾人之前只被接連幾場震撼的戰(zhàn)斗吸引注意力,此時被提醒這才明白過來。
是啊,不對啊……
朱雀部不是只有四百人怎么突然冒出六百多人
這是怎么回事
……
當以任古夜為首,任古青在其身側,自任府騰空,殺氣騰騰奔赴磐龜島的方向離去,整個朝陽洲徹底炸開了鍋!
邴離海站在密室當中,密室閣外安靜,鮮血的滴答聲尤為刺耳。
刑架之上,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的姜天明垂著腦袋,全身光裸,沒有一處干凈的地方,手指上翻的骨刺刺破皮膚,那被硬生生割開的左腿,鮮血流淌。
當刻錄著磐龜島護島符陣的玉簡被六小姐發(fā)現(xiàn),姜天明陡然發(fā)瘋起來,可是,他的發(fā)瘋已經于事無補。
他能從姜天明的眼中,看出懊悔,雖然之前張云坊等人說,姜天明跟磐龜島蕭將軍鬧得有些不歡,但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出賣磐龜島,哪怕受到如此刑罰。
邴離海看著雙目無神,低垂著腦袋面如死灰的姜天明,眼中竟是閃過一道敬佩。
他是傭兵出身,為任家服務已經有四年的時間,經過四年的努力,再加上他實力不俗,如今已經是任府守衛(wèi)隊長。
或許是散人出身,更或許是多年前做傭兵時的習慣,他喜歡有骨氣的人。面前的姜天明是他所見過,第七個哪怕受到如此刑罰,依舊能夠做到死守情報之人。
但可惜,姜天明還是沒有守住。
但可惜,敬佩歸敬佩,主命難違!
姜天明已經失去了作用,他也到了該死的時候。
他點上一支香煙,狠狠吸了一口,而后緩步上前,將香煙慢慢塞到姜天明的嘴里。
姜天明緩緩抬頭,那流淌的鮮血很快便將香煙浸透熄滅,他哆嗦著嘴,含糊出聲:殺了我……
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