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對視一眼,忍不住走上前。
滕超走到琴箏身邊,他沒有說什么,唯有神色警惕,手指磨砂著納戒,隨時準備戰(zhàn)斗。
他不是這名老者的對手,但他還有后手!
琴箏看了滕超和紋虎一眼,向他微微搖頭。
俊朗男子看著滕超和紋虎幾人,一股熟悉的感覺頓時涌上心頭,手中的折扇一收,不由笑道:幾月未見,幾位將軍的英姿依舊俊朗非凡啊。
男子的話頓時讓滕超幾人愣住,他們對視一眼,皆是奇怪。
滕超心里警惕,卻也不敢托大,這里可不是磐龜島,他也怕出事。
伸手不打笑臉人,他微微拱手:在下滕超,恕在下冒犯,不知我們在哪里見過
男子看了眼身邊的老者,不由一笑:自然是見過的,只是你們并不知曉罷了。當初貴部在蓮花城血戰(zhàn)蓮花宗四大長老,鄙人剛好有幸觀摩在側(cè)。
滕超頓時明白過來。
不過可惜,當時蓮湖城觀戰(zhàn)的修者很多,而在戰(zhàn)后他們搜刮了蓮花宗幾百年積蓄也是匆匆離開,對這位相貌俊朗的青年,并無任何印象。
男子看向琴箏,微微一笑:琴家主不必擔憂,在下此次過來并非問罪。不論南川城還是整個黑風域,都不是一個宜居的好地方,你們要走,也是情理之中。墨羽怎有臉面強留
墨羽
滕超幾人頓時愣住,眼神變換,猛然想到了什么。
墨家,侯爺府大少爺,墨羽!
而這南川城,也算是侯爺府的勢力范圍!
這次,他們不但帶走了大批生活類修者,更好帶走幾百名戰(zhàn)力不俗的傭兵,更重要的是,琴家舉族離開侯爺府的勢力范圍,變相加重侯爺府勢力中修者和家族的外流。
難怪,難怪方才琴箏見到墨羽的時候,臉色有些不對勁,還說問罪之類的話。
當然,侯爺府之所以趕來的如此之巧,就是琴箏的原因。
所以,在做決定之前,琴箏也是思慮周到的給侯爺府修書一封,辭自然懇切,多謝侯爺府多年來對琴家的照顧。
畢竟,琴家的總部就是南川城,而在大范圍來看,南川城是屬于侯爺府的勢力庇護范圍。
只是,如今琴家孱弱,能夠留下的也只有這片琴家府苑,將贈送反饋給侯爺府。
琴箏將姿態(tài)放得很低,她做這些,自然是想讓侯爺府能夠網(wǎng)開一面,放他們安然離去。
只是沒想到,侯爺府不但來人了,而且來的還是小侯爺墨羽!
那小侯爺?shù)囊馑际恰俟~見墨羽的確并非怪罪,不由愣住。
對于這位小侯爺,琴箏算不上多熟悉,畢竟雙方本就不是一個重量等級。但她聽到一些傳聞,這位小侯爺人品不錯,比劍雨宗常公子那幾個畜生少爺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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