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馬忠超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肅聲吐口。
我,想,你,做,第十,執(zhí)劍人!
換做其他人聽到馬忠超這句話,怕是早就對著馬忠超納頭就拜把馬忠超當(dāng)做再生父母,來世當(dāng)牛做馬結(jié)草銜環(huán)報答都不夠。
但我根本沒有任何異動!
很明顯,馬忠超這話就是吹牛逼畫大餅!
就連莊馳華都說過,方州已經(jīng)廢了,就連馬忠超這個垃圾第九執(zhí)劍人都沒多少日子了,又何來第十執(zhí)劍人
此時此刻,看著眼前六具尸骸,我沒有任何心思聽馬忠超的望梅止渴。
一口煙深深吸入肺中,突然的就讓我劇烈的咳嗽。
風(fēng)寒加心寒,讓斬龍后遺癥在這一刻達(dá)到了七年來的頂峰!
無法形容的錐心戮骨,咳得我胸口和膝蓋緊緊貼在一起,輕輕呼吸都痛得金星狂閃,咽喉處就像是吞刀片!
開始的時候我還咬著牙強(qiáng)行憋忍,到了后來,我痛得連喘息都沒有力氣,忍不住悶哼出聲。
小童,你沒事吧。啊。小童。你哪兒不舒服
馬忠超發(fā)現(xiàn)了我的異常,緊緊盯著我關(guān)切詢問。
我只感覺渾身冰冷,但額頭上又有大量的汗水滲淌下來,就像是瀑布般的劃過眼簾。
呆滯的眼睛死死冷冷看著馬忠超,看著馬忠超眼瞳中倒映著的我自己。
瞬息間,我又看到馬忠超臉上的驚惶和恐懼。
跟著,馬忠超那張欠打一萬次的臉變得越來越模糊!
童師!
馬忠超低吼我的名字,抬手過來要摁壓我胸口。
已經(jīng)痛到幾乎死去的我也不知道哪兒來的氣力,一把抓住馬忠超的手臂,拇指準(zhǔn)確無誤掐死馬忠超脈門。
馬忠超咝了聲,嘴里叫痛,想要掙脫我的束縛!
一下子的,我手腕吐勁!
頓時間,馬忠超便自哎呦一聲,整個人完全不受控制,直接雙膝跪在地上。左手逮著我的手腕,身子骨擺出個最丑的姿勢,口中不住大叫。
小童放開我,快撒手。我手快斷了。斷了!
突地下,我身子陡震,暮地松手,癱坐在地,大汗淋漓。
馬忠超的整個人和我完全一樣,滿頭大汗在他熏黑的臉上拉出一條條溝壑,黑白交錯的臉滑稽又可憐。
小童你的手勁兒……
你以前是不是練過吶
我冷冷看著馬忠超,嘶聲說:馬頭。我不管你說的是不是真心話。
今天,看在你給六位同僚下跪磕頭的份上,太陽神針背劍人,我接了!
馬忠超眼神迷惘,眼皮眨動,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就跪在那六位方州同僚的尸身之前。
唰的下,馬忠超便自變了顏色,奮力爬起卻又踩著飼料粉末滑到在地,直接給方州六位同僚尸骸來了個五體膜拜。
我抓著豬飼料袋一點(diǎn)一點(diǎn)挺直冰硬的身子骨,緊緊揪著胸口深吸一口氣,沙啞無盡的說:需要我做什么
馬忠超猛然翻身,眼眉重重上挑,肥臉抖擻喜不自勝跳將起來:當(dāng)然是錢……
哎呦!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