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保家一跺腳,提著鑼丁零當(dāng)啷的繼續(xù)敲著。
十幾分鐘的功夫。
整個天彭闕的人都被吸引出來了。
其中長老會的人乃至留守的幾個村長都出來了。
馬保家!你大早上的,發(fā)什么瘋!
一個發(fā)須潔白的老人怒斥道。
馬保家用手捂著鑼面讓聲音靜了下來。
楊長老,今天早上,我去撈魚的時候,從河底撈出來了一塊咱們天彭闕老祖宗留下來的石碑!
楊長老掃視著馬保家,不就是一個石碑嘛咱們天彭闕傳承了幾千年,河底雜七雜八的東西很多,撈出來一個石碑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不是這樣的!那塊石碑和之前從河底撈出來的東西都不一樣!我該怎么跟您說呢!那塊石碑上面預(yù)測到了大祭司死了!它...它...
聞著都是一陣心驚。
你確定這次說話的不是楊長老,而是楊家村的楊虎煥。
馬保家點了點頭,千真萬確!哎呀!我也不知道該怎么給你么你形容了!你們跟著我去看看吧!
幾個村長還有一行長老會的人跟著馬保家朝著發(fā)現(xiàn)石碑的地方走去。
各個村子的人也都跟著朝著那個地方走去。
到地方之后。
就看到馬衛(wèi)國撅著腚,正在拿著一塊小石片掛那塊石碑上面的綠苔,辨認(rèn)下面的字。
楊長老快步上前,踹了馬衛(wèi)國一腳。
亂刮什么,讓開!
馬衛(wèi)國回過頭就想要問候一下對方列祖列宗,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是同一個祖宗,最后還是忍住了。
捂著屁股哂笑,楊長老,您看看,這個東西上面寫了字,還畫了畫。
楊長老蹲了下來,但見石碑之上刻著幾個字。
祭司薨,葬泥犁!
死者生,鎮(zhèn)萬族!
幾個人都是眉頭緊皺,你看我我看你。
馬保家,這個東西該不會是你們兩個人弄出來吸引眼球的吧
馬保家拍著胸脯,楊長老,我是那種人嗎,這個東西絕對是我撈魚的時候看到的,您看那邊,我撈的魚還在呢!
楊長老看向了楊虎煥,虎煥,你過來看看,這個東西是不是最近弄出來的!
馬保家吞了口口水,眼中緊張一閃而逝。
楊虎煥上前檢查了一下石碑,觀察了半天。
這個東西不像是最近弄出來的,石碑的確是很久之前的,差不多過千年了!
馬保家和馬衛(wèi)國暗自松了口氣。
心中感嘆王悍的造假技術(shù)是真的強(qiáng)。
所有人眉頭緊皺。
這是什么意思
所有熱面面相覷,應(yīng)該就是字面意思,祭司薨,葬泥犁,說的不就是咱們大祭司走了,直接葬在了泥犁澗之中嗎近千年來,葬入泥犁澗的大祭司只有咱們的大祭司了!
楊虎煥眉頭緊皺,那后面這一句是什么意思
死者生,鎮(zhèn)萬族難不成是說大祭司死而復(fù)生了
幾個人大眼瞪小眼。
禿頭的茍鵬興開口道,哪能有人死而復(fù)生的呢!
說這話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總是心里面突突的有點不安穩(wěn)。
你們看看這上面畫的畫!
所有人又看向了上面刻畫的幾幅簡筆畫。
畫法很抽象,但是和天彭闕自古遺留下來的那些畫作如出一轍。
第一幅畫是兩個人一胖一瘦殺進(jìn)天彭闕大打出手。
這不就是那兩個瘋子嗎楊虎煥指著畫面中的那兩個畫的很抽象的身影。
幾人接著往下去看,就看到下面竟然是一個女的帶著一個男的進(jìn)了天彭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