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悍掉入天淵沒有死。
這個消息足夠讓韓隸心態(tài)爆炸。
他死都想不到竟然能有人從天淵活著走出來!
還特么出來的這么瀟灑!
讓他震驚的不止如此。
雙方之間距離差不離四五十米了。
這么遠的距離,剛才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小,王悍那邊還有人在大呼小叫,竟然能夠聽到他們說話的聲音。
韓隸吞了口口水。
緊盯著王悍,似乎是想要將王悍看穿。
韓隸第一次被一個境界功力年齡低他好多的人這樣看的發(fā)毛。
心頭不由得升起一股煩躁之感。
王悍沒有死,這件事就變得很棘手。
畢竟身為受害者,王悍可是親眼看到是韓隸動的手。
韓隸腳步放緩。
心中開始盤算如何將此事蒙混過關(guān)過去。
遠遠的盯著王悍。
能夠看到王悍的衣服上站著不少血跡,肩膀上還有傷口,看形狀這是被人打去了一塊血肉,明顯是在下方經(jīng)歷過戰(zhàn)斗。
但怎么就沒有死呢。
韓隸心頭煩躁。
仔細回想了一下種種事情,韓隸的眉頭破天荒的皺了起來。
身邊胖乎乎的男人見狀也是驚的肥膘一顫。
死也沒想到王悍竟然從天淵上來了。
素素掃了一眼韓隸幾個人。
看到幾個人的表情之后心里樂開了花。
這還只是看到了王悍沒有死。
若是看到王悍前半段路程是怎么上來的,這幾個人怕是嚇的晚上角都睡不著了。
韓隸緩步朝著王悍這邊而來。
沖著王悍笑道,之前你掉下去了,大家都還在擔(dān)心你,沒想到你竟然上來了!
這個竟然用得挺好!
韓隸沖著王悍笑了笑,完全沒有任何心虛的表現(xiàn),朝著天淵這邊走了過來,也根本不把王悍放在眼里。
往下方看了一眼之后韓隸轉(zhuǎn)過頭看向了王悍。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之所以沒有被下面的魔殺死,是因為你的身上也有不少的邪氣吧其實你和魔相差無幾!
王悍手中神孽長刀轉(zhuǎn)動。
沒必要著急給老子扣帽子,貼標簽,我這人向來有仇必報!
你把老子打下去,這筆仇,老子得報!
韓隸聞笑了出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而且,你不覺得,跟我動手,有些荒唐可笑嗎
說話間,韓隸頭頂炁體之花浮現(xiàn)而出。
九片花瓣悄然飄落!
九瓣境!
韓隸這樣做,與威脅相差無幾。
就是擺明了告訴王悍,你是我打下去的,但那又如何,我功夫境界比你高,你弄得死我嗎
我承認你有幾分天賦!在同境之內(nèi)應(yīng)該立于不敗之地!但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五瓣境是個分水嶺!
王悍手腕一擰,雙手抓刀。
根本不再給韓隸任何說話的機會。
以力劈華山之姿朝著韓隸狂劈而下!
起初!
人們以為這只是小卡拉米向強者發(fā)泄不滿做出的蚍蜉撼樹的舉動用來給自己找點臺階下!
直到那把奇怪的刀亮起來七個猩紅的符文!
一股殺戮的狂暴氣息彌漫開來!
縱然是功力境界最強的黑猗都是為止面色一變渾身發(fā)緊!
離的近的所有人都覺得渾身氣血隨之被牽動!
剛開始韓隸臉上還掛著笑容,看著王悍,仿佛是看著螳臂當(dāng)車,眼神之中還充斥著戲謔的意味。
可當(dāng)王悍劈砍出來那可以瞬間秒了脫胎境的一刀之后!
韓隸的臉色第一時間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直穩(wěn)操勝券的從容坦然的笑容剎那之間蕩然無從!
臉上只剩下來了恐慌!
無窮無盡的恐慌!
死亡危機籠罩心頭!
感覺黑白無常的鐵索已經(jīng)掛在了他的脖頸,沖他喊了一聲鱉孫兒上車。
黑紅色的巨大刀虹撕裂空氣發(fā)出尖銳的音爆聲!
離的近的一些境界低的弟子都是捂著耳朵神色痛苦!
在刀虹之下的韓隸瘋狂的撐起來畢生炁體化作一個保護盾!
一只手托著銅鏡擋在身前!
死亡危機籠罩心頭,韓隸哀嚎一聲。
另外一只手捏碎了一塊古樸玉佩!
師尊救我!
玉石之中傾斜而出許多炁體灌進了銅鏡之中!
銅鏡鏡面如水!
韓隸雙手托著銅鏡舉在身前!
轟!
刀虹和炁體發(fā)生猛烈碰撞。
伴隨著咔嚓一聲!
銅鏡竟然當(dāng)場裂成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