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鳶和蘇嘉年將在下月初十舉辦婚禮的消息是在第二天中午登上的熱搜,沈弛牧是在第三天晚上,見到了一副長途奔波過模樣的夏鳶。
沈弛牧其實并不想見她,更不明白,自己的離開明明是如她所愿,他也給了她想要的回答,為何她卻一直糾纏不清。
但她固執(zhí)的站在宿舍樓下,就如同一樽木像,等不到自己想見的人,便固執(zhí)不肯離開。
放縱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直到宿管見影響太大,看不下去將圍觀的人紛紛遣散,就連夏鳶也驅趕了不下五次,
天色漸晚,圍觀的學生最終都選擇了上樓休息,但夏鳶幾經驅趕,卻始終沒有離開,宿管見她油鹽不進,最后也只能無可奈何的放任了她站在樓下。
晚上十點,宿舍內。
李孟從窗臺上往下看了看,挪到沈弛牧的身邊,戳了戳他的肩膀,“誒,你家那位還在樓下等著呢,你真的不下去見見她嗎?”
“她愛等就讓他等吧,又不是我讓她等的?!?
他頭也沒抬,仍舊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面前的電腦上,翻看著比較鐘意的幾個社團放出的往年活動的資料,
仿佛真的不在意樓下的那個人。
半晌后,他終于抬頭,將視線從電腦上移開,卻一眼就看見了一直守在身邊的李孟,愣了愣,將電腦往他的面前推了推。
兩個人聚在一起又選了半個小時,最后終于確定下來一起選了話劇社,而此時,已經是十點四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