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銘立即問道:你小小年紀(jì),哪里弄錢去
哥,我的手指頭很長。沈雪沒頭沒尾的對英銘說了一句。
英銘看著妹妹修長漂亮的手指,心中有著心痛:等哥賺了大錢,送你去學(xué)鋼琴,你是不是很喜歡那架鋼琴
他指著不遠(yuǎn)處那架鋼琴問沈雪。
沈雪點點頭:嗯。
她抬頭看著哥哥:哥哥,我去問我爸爸要錢。
她原本想說,自己手指頭長,可以去爸爸哪里用自己長手指頭偷,雖然沈雪還不知道為什么手指頭長就可以當(dāng)扒手,就可以偷,但是她覺得那位一身儒雅的彈鋼琴的叔叔說的一定沒有錯,他像個有文化的人。他說她的手指頭長,適合扒手,那她就一定能偷到錢。
她很想告訴哥哥,她打算用自己的長手指偷爸爸的錢。
但,她怕哥哥打她,因為哥哥對她的管教還是很嚴(yán)的,哥哥肯定不允許她偷,哪怕是偷自己爸爸的錢呢。
沈雪話到嘴邊,便又改嘴說她去問爸爸要錢。
聽到沈雪這樣說,英銘立即苦澀的笑了。
他還以為妹妹真的有什么好方法了呢。
他摸了摸妹妹的頭:傻瓜,你爸爸只有養(yǎng)你的義務(wù),沒有養(yǎng)活我和媽媽的義務(wù),你再去問他要錢,他還是會說是我和媽媽攛掇你去要的,以后他一個月連一千塊錢也不給你,可怎么辦沒事,你不要去問你爸爸要錢了。
沈雪懂事的點點頭:我知道了哥。
小小的沈雪看著哥哥吃完飯便帶著飯盒離開了。
她一路步行回家。
心里總想著彈鋼琴的叔叔對她說的那句話,她的手指是適合做扒手的。
扒手,就是偷。
偷這個字很難聽,可沈雪一想到她和爸爸在一起的時候,爸爸甚至都不敢承認(rèn)她是他的女兒,她要眼睜睜的看著爸爸新組成的一家三口幸福在一起,而把她當(dāng)成乞丐的時候,沈雪就覺得,偷這個字,很舒服。
最起碼不用受人歧視了。
反正偷的是爸爸的錢,又不是別人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