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浪冷哼道:“這些人都應(yīng)該拖出去杖斃。”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
“反正在我這里,事業(yè)也好,前程也罷,都比不過我的妻女?!?
穎兒有些驚訝,道:“沒看出來你還是個癡情男子?!?
陳浪認真的說道:“這叫責(zé)任感?!?
穎兒撇了撇嘴,道:“好吧,就算你有責(zé)任感??赡銊倓倱魯×肆鶄€秦州府的名人,正是聲望最隆的時候,不趁著這個機會鞏固自己的名聲,太可惜了?!?
陳浪道:“無所謂,來秦州府就是為了考秀才,終極目的達到了,別的支線就不是那么重要?!?
穎兒道:“那你可不可以晚幾天走?”
陳浪皺眉:“為何?”
“我答應(yīng)過徐姐姐,要幫她處理家事。你跟徐姐姐不是老鄉(xiāng)嘛,倆人一同回去,路上相互也有個照應(yīng)?!狈f兒道。
陳浪看向徐夢茹,后者微微點頭。
陳浪想了想,道:“三天,我最多再留三天?!?
三天后,院試的文章就會被放出來。
崔巖說過,這篇文章極大概率會引來驚濤駭浪,陳浪得趕在這場風(fēng)波還沒有完全爆發(fā)之前離開秦州府。
穎兒道:“行,就這么說定了?!?
陳浪推開馬車的車門,對車夫說道:“師傅,前面口子剎一腳。”
......
秦州府府衙,花廳。
知府石彥背著雙手,眉頭緊鎖的來回踱步。
石桌上放著一篇提學(xué)司緊急抄送來的文章。
石彥看完這篇文章后,心里有些發(f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