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接著呀?!鄙蚯謇嬗謫玖艘宦?。
老秦咽了咽口水,艱難地開口,“小姑娘,謝謝你?!?
“不客氣。”沈清梨笑笑,回去繼續(xù)編繩子,她的動作比老莊快多了,又快又平整。
老莊:我是真的笨。
“大叔們,我叫沈清梨,你們可以叫我阿梨。”沈清梨笑著說道,她沒有詢問他們的名字。
老莊和老秦心里都是一暖,他們都是聰明人,明白沈清梨不問是猜出了他們的身份。
她在山里采藥,就是附近的村民,肯定知道他們是住牛棚的。
“我叫秦志,沒人的時候你喊我一聲秦叔,有人的時候就叫我壞分子?!鼻刂镜吐曊f道。
老莊看了看陷阱里的老友,跟著開口,“我叫莊牧,也是沒人的時候喊我莊叔,有人喊我壞分子?!?
沈清梨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他們曾經(jīng)拋頭顱灑熱血,現(xiàn)在卻要讓人稱呼自己壞分子。
“莊叔,你幫我看著野雞,翻翻面?!鄙蚯謇鎿P(yáng)起笑說道,忽略了他們后半句的叮囑。
“好。”莊牧應(yīng)聲過去看著野雞。
很快沈清梨弄好了繩子。
“莊叔,我下去,把秦叔的腿固定好,你和小黑一起使勁,把秦叔拉上來?!鄙蚯謇嬲f道。
“好?!鼻f牧急忙站到陷阱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