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怎么樣
霍臨燁站在云姒身后,這才看向靖王妃。
靖王妃開始渾身抽搐起來,也沒了大喊大叫的模樣。
只不過是治療瘋病的第一步。云姒面容平和,開口,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
而靖王妃,已經(jīng)開始口吐白沫了。
霍臨燁的眼底掠過詫異,他眼前的云姒,似乎有些陌生:沒病的人用了你的藥會怎么樣
云姒將藥碾碎,放在了水里,讓空青給靖王妃灌進(jìn)去:只這些瘋病的藥,副作用總是有些大的。她口吐白沫,只是太緊張了。
她沒說明白,可是霍臨燁已經(jīng)懂了。
你要讓靖王妃變成真的瘋病霍臨燁大步走上前,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云姒。
不然我用什么自保,我夫如今可不在我身邊,他甚至忘記了愛我!云姒聲音驟然揚起,雙目赤紅的看著霍臨燁眼底的不敢置信,她冷笑:
你是不是覺得我就應(yīng)該高高在上,救苦救難。不染血腥,帶著仁慈跟愛看著世人像我朝拜我告訴你,我手里,已經(jīng)不止這一條人命了。你的四哥,是我弄廢的,我親手割了他,西洲太子也是我廢掉的。
她沒有直接把人弄死。
而是選擇結(jié)果他們最在意的東西。
男人最在意的,也就那三兩肉。
而靖王妃……
霍臨燁看向了床上已經(jīng)安靜下來的人,她目光變得逐漸呆滯。
她最在乎的是靖王妃之位。
變成了傻子,她必然失去這個位置,世人也不會信她那三兩語。
尤其是現(xiàn)在,云姒在百姓心目中的分量尤其重!
云姒眼底寒意迸裂,聲音帶著股壓抑的戾氣:誰敢打我孩兒的主意,我敢跟它拼命!
碰!
杯子被云姒重重砸在桌上。
她為了保住孩子,小心翼翼,已經(jīng)壓抑太久了。
他們每個人都在咄咄逼人!
霍臨燁想要去拉她,讓她冷靜些:他不在,你更應(yīng)該小心些,而不是……
云姒揮開霍臨燁的手:他不在,沒有人在護我,我只會更不留情。
空青,你囑咐下去,靖王妃的瘋病來勢洶洶,雙病同治,你親自給藥。一天四頓,一頓都不能少。
說罷,她再看向霍臨燁:我給過你三嫂機會的,同為女子,我知道她嫁了個爛人,苦??墒俏覜]有理由承擔(dān)她的苦,接她的盤,她也未曾想過我是個女子,我也有苦。接下來,就是你二哥了。
霍臨燁看著云姒離開。
再看看床上的靖王妃。
云姒的這些手段,遠(yuǎn)遠(yuǎn)比把人殺了還狠。
據(jù)他所知,淮王已經(jīng)癱在床上起不來了。
這其中又有幾分淮王妃的力量,他不得而知。
云姒,他不在,我在?;襞R燁不想她身負(fù)兩個孩子,還造這些殺孽。
云姒回頭,眼底的詭譎閃動:他養(yǎng)護我至今,我已有自保之力。
——瞧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話音才落,云姒就聽見身后的聲音。
是靖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