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不了,但現(xiàn)在被關在這里,我只能考慮現(xiàn)下的一切。你在這里再待幾天,我們一定能出去的。南絳走過去,不斷地安撫著她。
而且,你不要總把那件事情掛在嘴上。
小姑娘臉上一臉的嫌惡鄙夷,上下打量了南絳一眼:怕什么,又沒有人知道!
南絳張了張口,想要同她講道理。
可是瞧著她一臉的執(zhí)拗,現(xiàn)在時間又不等人,她放棄了說教,只道:我先去了,那邊應該叫我了。你在這里好好待著,不要亂走,這不是大周,不是一般的地方。等出去之后,你要做什么,我都答應你,我陪你去一次。
嘁!她翻了白眼,雙手環(huán)抱胸口:你最好說話算數(shù)!
南絳點點頭,面容焦急,轉(zhuǎn)身離開。
等她快步出去,就有人急匆匆的來請她了。
烈風出去之時,叮囑過他們,南絳可用。
所以現(xiàn)在,其他大夫不行,就只能來找她。
這一夜南絳都在反復地熬著,瞧見人來,急忙問:烈風回來了,還是你們主子回來了
都不是,南姑娘快去看看吧。暮梨姑娘……似乎……似乎……
怎樣南絳煩死吞吞吐吐的人了。
瘋……瘋了屬下也拿不準,但是一個知情的老大夫是這么說的。
先前霍臨燁走的時候,把六小姐,也就是現(xiàn)在的暮梨,所有的情況,都告訴了這個心腹老大夫。
南絳不知情,聽著這話,只驚訝無比。
景昀那一刀捅哪里去了,直接給人捅瘋了
快帶我去!
南絳跑得急,才進院子,就聽見里面瘋狂的喊叫跟哭鬧。
我沒有瘋,沒有!你的身子癱了你受不受得了,你們能不能接受!
這會兒,柳葉刀還沒有從暮梨身上拔出來。
不拔,一定會死。
拔出來,有可能會死,有可能會終身癱瘓在床。
后者的可能,五五開。
這讓知道了實情的假六小姐暮梨怎么忍受得了
聽了還不得發(fā)狂
這就讓老大夫徹底誤會了,不能近身為她診斷,就揣測推斷以為她發(fā)病了。
說是給她先喝安神湯,暮梨一聽,就被點著了。
南絳站在門口,就在屬下催促之時,南絳抹了眼淚,大叫一聲:阿姐~!
暮梨愣在了床上,因為砸碎的碗,手中還在淌血。
她看著南絳毫無易容的真實臉龐,一時猝不及防。
直到南絳一下子跪坐在窗邊,輕輕抱著她的上半身,哭得不能自已:阿姐,你醒來就好了。烈風已經(jīng)去找太子殿下,就是曾經(jīng)的楚王霍臨燁去了。九爺薨逝,好歹太子能為阿姐你做主。但是現(xiàn)在烈風還沒有回來,想來是因為太子殿下大婚耽誤了……
大婚暮梨抓住了最關鍵。
她顧不上這個叫她阿姐的人,眼底震驚:什么大婚,你說清楚
南絳也沒存介紹自己的心,只一臉詫異地看向了其他人:阿姐……你……你不知道嗎
快說!暮梨的眼底,都是急切跟怒火。
明明受傷的人,這會兒還把南絳的胳膊都抓痛了。
南絳:今天就是太子殿下跟錦弗公主大婚的日子呀~阿姐,你不會是不知道吧難道太子殿下沒有告訴你嗎不會吧霍臨燁居然是這種人!
大膽,你居然敢直呼太子殿下姓名!老大夫怒喝南絳。
南絳猛然站起身,質(zhì)問:你們的太子殿下薄情寡義,把我阿姐弄到了這里來,又自己在外面偷偷跟別的女人成婚。把我阿姐當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