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你過來準備。
云姒朝著十一招了招手。
十一聽完了之后,背后冒冷汗:真的要這樣嗎
云姒聳了聳肩膀:當然是真的,你好好去辦,我先去管災民的事情。
霍慎之現在開始了治理水患的事。
但是云姒給出的治理水患的水利,并不全面。
傅娥媓被叫去詢問,一問三不知,也想不出什么來。
這就等于別人給你一個題,你只拿出了答案寫不出過程,尷尬的不行。
這會兒看見了云姒出來,她忙迎上去:行之,我有事兒問你。
正好,我也有事交代你。云姒說著,拿出了一張圖紙。
傅娥媓皺緊眉頭。
她不喜歡云姒這種說話的方式,就像是她才是她的上級,她要依靠她一樣。
但是現在這種時候,云姒不分尊卑的這一點,傅娥媓可以忍。
云姒:現在百姓們出現了不少生病死亡的,我初步的診斷,都是因為吃了不干凈的東西,所以才會這樣的。具體是什么病癥,需要多幾個人才能知道。
瘟疫嗎傅娥媓挑眉,忽然想到了能夠找回場子的辦法。
那些朝政上的東西,她不懂,合情合理。
但是病癥這方面,她是行家,可以在攝政王面前扳回一局的。
不能確定是不是瘟疫,因為還沒有查明。在醫(yī)道的方向上,云姒是個嚴謹的人。
傅娥媓揚起精致的下巴:你只需要告訴我,現在得病的一共有幾個人,是不是瘟疫,我自然會判斷。
云姒不免皺眉看著傅娥媓。
雖然傅娥媓是個魚餌,但是這個魚餌,似乎不太聽指揮。
不能造成什么大影響,可是也挺煩人。
等會兒傅小姐你自己去看醫(yī)案,到時候……
我是主治醫(yī)士,你讓我去看醫(yī)案的話,我要你這個幫手有什么用傅娥媓撒氣一樣的開口。
那些百姓看見傅娥媓生氣,只覺得傅娥媓的負責態(tài)度,讓他們都放心。
云姒的目光冷了下來,看著傅娥媓不發(fā)一。
那沉靜靜地眸子,跟通身的氣場,是經歷過生死打磨出來的。
一個高門深宅的千金小姐,輕易便被壓了下去。
當一沓圖紙交托在傅娥媓手中時,她這才發(fā)現,自己的胳膊上,居然都是雞皮疙瘩。
你……
我說什么,你做什么!云姒的聲音沉了幾分,還給她留了面子,刻意的壓低嗓音:現在以百姓的事情為重,要是疫病擴散,你也不能活命。我希望你懂得什么叫‘命運共同’這四個字。
命運共同這話,將傅娥媓又驚了一遍。
她的師父教她的時候,就反復地提著四個字。
他說,那是攝政王妃霍云氏的行醫(yī)之道。
可是這話從眼前的人口中說出來,傅娥媓只覺得她不配!
好了,現在去把我跟你說的這些交代好。你一個營地,我一個營地,盡快的醫(yī)治探查。云姒說完,便要離開。
長這么大,傅娥媓還沒有被人這么使喚過。
偏偏剛才她的那點惱怒都被壓制。
這會兒要開口。
云姒驟然轉身:同樣的話,我不說第二遍,我的脾氣非常不好,這點你是有所耳聞的,你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