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又轉(zhuǎn)身看向君北冥:“喝藥?!鳖櫲闱蹇贪鍑?yán)肅又認(rèn)真的看著君北冥。
君北冥一聞到那藥味兒,眉頭就忍不住緊緊的湊蹙了起來,他臉上略帶著抗拒:“我不想喝......”
顧茹清卻伸出手來,用手遏制住了君北冥的下巴,略帶著些許強(qiáng)勢:“你喝不喝,不喝我現(xiàn)在就走。”
君北冥:“喝!”眨巴眨巴眼睛。
顧茹清:“我扶你起來?!?
“好?!?
顧茹清拿起了藥碗,一勺一勺的喂給他兩人沒有再說什么話。
君北冥也很聽話老實,很配合顧茹清,很快便將兩碗藥全部喝了進(jìn)去。
見君北冥將藥全部都喝完了,顧茹清這才狠狠的松了口氣。
“困不困?我扶你躺下休息一下?!?
君北冥搖了搖頭:“已經(jīng)睡了三天了,現(xiàn)在一點困意都沒有?!?
與其說是睡了三天,倒不如說是昏迷了三天。
這三天君北冥將所有的噩夢全部做了個遍,他夢見了前世顧茹清慘死在自己面前的一幕,夢見了自己母親死在他眼前的一幕,夢見了他這一生原本就是悲哀的一幕。
“那你現(xiàn)在感覺到怎么樣,身體還有哪里覺得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知道嗎?”
“我很好,有你在我就很好。”
顧茹清動作一僵,整個人宛如畫面一般定在了那里。
顧茹清抿了抿唇,微微垂下眸子,沒有再說話。
君北冥卻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顧茹清開口:“清兒?!?
“嗯?”顧茹清下意識的開口。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