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予皺了皺鼻子,大哥這就是借口,明明就是不想見我們,想單獨跟你見面是不是在他眼里,只有你這個妹妹是親的,我們這些弟弟都是充話費送的。
季云反駁,連充話費送的都不是,是從垃圾桶里撿的。
賀深溫潤地笑了,好了,別怪大哥了,他一向不愛熱鬧,估計是怕來了一張口就搞得跟開國際會議似的,反而讓我們掃了興。
本來就是。他來不來的也不重要,禮物送了嗎權(quán)夜騫點出了重點。
南頌點頭,送了。
送了你什么幾兄弟齊刷刷地朝南頌看過去,滿臉好奇。
南頌道:送了我一個島。
……
四個哥齊齊抿唇,然后面面相覷,繼而同時舉杯,來,喝酒喝酒。
看著哥哥們羨慕嫉妒恨的模樣,南頌不由失笑,大哥對她的偏心從來都是明目張膽的,幾個哥哥也是既看不慣又干不掉,偏偏敢怒不敢,只能忍著。
*
兄妹們難得齊聚一堂,南頌更是難得下廚,吃著喝著,心里面都挺高興的。
氣氛一嗨,季云和白鹿予對視一眼,就開始cue南頌,妹妹,戲服都穿上了,給大家表演個節(jié)目吧。
不要!
南頌斷然拒絕,我又不會唱歌,又不會跳舞,表演什么節(jié)目胸口碎大石嗎
權(quán)夜騫道:也不是不可以。
南頌抓起一把瓜子皮丟到他臉上,去!
你怎么不會唱歌,你唱歌多好聽,宛如天籟之音啊,跟百靈鳥似的。
季云夸起妹妹來不遺余力,真的!連你程哥都夸你的歌聲獨樹一幟,別有一番滋味,一般人還真唱不出你的那種味道。
白鹿予在旁邊附和,不光唱歌,小妹跳舞也非常不錯,上次在水云間,跳的那支舞驚艷全場,引無數(shù)男人競折腰。
那是跳舞嗎那叫蹦迪。不一樣。
南頌不受他們蠱惑。
一樣,怎么不一樣。
季云和白鹿予不肯放棄,非要南頌唱一個,或者跳一個,不然今天晚上絕對不肯放她走。
南頌被他們磨的不耐煩了,把手中的瓜子扔進小筐里,拍了拍手,行,我給你們唱!不就是唱個歌么,有什么的。唱的不好不許笑我啊。
不笑不笑,絕對不笑,我們給你鼓掌!
權(quán)夜騫和賀深坐在一旁吃著瓜子看著幾個小家伙鬧,充當吃瓜群眾,權(quán)夜騫小聲問賀深,你準備好了嗎
賀深小聲回,早有準備。
然后從口袋里摸出兩副耳塞,你一副,我一副,偷偷戴上了。
季云和白鹿予給南頌點了一首她的成名曲《山路十八彎》,南頌清了清嗓子,然后開唱,呦,大山的子孫呦——
司哲在廚房嚇了一跳,以為外頭什么氣閥爆開了,掀開簾子走出去,就見南頌握著話筒,閉著眼睛,十分陶醉的模樣。
原來是在唱歌啊……_k